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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垂下头,感受着月事带的负担,有些接受着“人生就是这样”的哀叹。
“这都是小事,奴去叫人——”
“等等。”
安阳打断了他,眼里带了几分鲜少出现在她本人身上的羞涩。
“打水就好,我自己来。”
褚卫手一顿,看着她很显然酥麻还未散去,有些无力的腰,难得迟疑地皱起眉,似乎不太想放她一个人在盥洗室。
安阳:“我又不是小孩子,还能不会洗澡?!”
她难以置信地瞪了褚公公一眼。
褚卫这才意识到自己不经意间那种过分的照顾,已经极度偏向溺爱。
“奴去吩咐,等会如果有事,殿下便唤奴一声,殿下清洗之后出来换好衣服,奴再给您上些药。”
在刚才,他已经发现了安阳大腿间因为骑马磨得有些红,但她好像已经习惯了,所以也没觉得痛。
踏云也不是什么脾气温顺的小马,难得见她,可不得折腾一番。
褚卫轻声连连嘱咐,见安阳点了点头,这才快步出去。
这个下午忙得不似以往。
若不是回宫还有些事务要处理,安阳真是想就地躺一晚上应付过去算了。
反正这里布置得也很合她心意。
“这点红印又不是什么肿痛,不必这样吧?”
安阳曲着腿,雪白的皮肤展露出来,唯独大腿内侧被马鞍搁着的印记格外明显。
“不可。”
褚卫明明是带着笑容,却冷酷得仿佛听不进任何言语,继续上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