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少年太监轻喘着气说着,本是斯文的声音此刻却像是拉出丝的麦糖,黏稠得像是在空气中卷出了个细密的网。
他的眼瞳漆黑,手中的动作却果断而干脆。
仿佛研磨着粉软的果实,露出果心的嫣红。
这原本清净又典雅的房间内,只有轻又细的呼吸交错。
紧闭的帷帐之内,少年的身影揽住身前颤抖着高仰起脖颈的少女,直至像是有什么重物落下的声音响起。
像是经历过一场激烈短跑般的运动,有些失力的喘气声才逐渐清晰。
安阳软着身子,侧过身抬起手,在褚卫有些忐忑的踌躇之中,头靠着他的肩膀,搂住了他的腰。
她的脸色还带着未消的绯意,还有些水润的眼里满是餍足,像是刚从水里出来一般。
“好舒服…做得很好,我很喜欢。”
原本清脆的声音此刻显出几分甜意,带着些不一样的依赖感。
褚卫的心一下子落到了实处,抬起手轻轻地抱住了她的腰,感受着这片刻的、原不该存在于两人之间的温存。
是,这是背德。
整齐的衣衫之下是他残缺的身躯,他只不过是近水楼台,先得到了殿下的倚靠罢了。
没事的,殿下,没有人会把一个太监当作情爱之中的敌人。
褚卫温和着眉眼,掩盖住眼底不知不觉层层堆叠的阴翳。
“殿下现下如何?”
“嗯,已经不怎么难受了。”
安阳有些绵软地回答,眼里出奇地带上了几分倦意,身上带着刚发泄过的清浅放纵感。
“但是要洗漱…感觉有点黏黏的。”
她垂下头,感受着月事带的负担,有些接受着“人生就是这样”的哀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