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夜已深,他熄了熏香,将木窗打开几指卡住,而后将安阳身上的毛毯又往里压了几分。
“父皇都没这般待遇。”
安阳从毯上露出半张脸,弯着眼调侃道。
她或许是真的有些困了,声音含糊,不如往日清泠。
“陛下身边多得是守夜宫女和女官,哪里轮得到奴。”
褚卫失笑,声音极轻,像是午夜私语。
“晚安,殿下。”
“安。”
语毕,纤瘦的少年提着什么东西,悄无声息地关上了门。
等他的身影消失在门口,安阳才闭上了眼。
等等,她好像忘了什么。
算了,应该不重要吧。
实际上。
被她忘掉的是一只躲藏在房间角落,看到褚卫就一声不吭,装作木桩子的白鸭。
它很安静,不代表褚公公没有眼睛。
他眼疾手快就压住它的嘴,装作无事发生的样子和餐具一起拎着走出了门。
他是不可能允许这只食材和殿下共处一室,度过一整个夜晚的。
……
一夜无梦。
安阳感觉正处于深度睡眠的自己被一个声音反复折磨,直到她痛苦地睁开眼,感受清晨阳光的攻击。
要死的早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