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傻子也知道权衡利弊。
皇帝身边和一个非皇太女的公主身边,还需要选吗?他那般精明,怎会允许自己在手持重权的时候,以百亏无一利的形式旁落?
今非昔比。
情爱会腐蚀人心。
安阳公主绝不能当上女帝,而皇帝为了绵延子嗣不可能让一个太监有可乘之机。
他如何能眼睁睁地看着别的男人上了殿下的床榻?光是一想到有这个可能他就要痛苦得几近破碎。
更何况生育之苦。
他见过死于生产的妃嫔数不胜数,端出的血水,长达大半天撕心裂肺的叫唤,最后归于死寂的诡异房间。
那些人哪里会去心疼他的殿下?
“奴为殿下所做的一切,皆为自愿。”
此话不是谗言,也绝非献媚。
是那被冠以无数凶名的褚公公,那一片狭窄、经历过无数算计的真诚的心。
“点心我很喜欢。”
他贴心到为安阳准备了一小壶温热的杏仁奶解渴,晚间喝茶她容易醒神。
在宫外,第二天可容不得安阳想赖床。
等安阳用完,小腹有几分充实感。
“奴伺候殿下洗漱。”
这房间是褚卫布置的,他自然了解里面的一点一滴,很快就拿出漱口工具,伺候着有些恹恹的少女。
仅仅是短暂地换了个自称,在房间内二人的距离仿佛都缩短了一截。
褚卫甚至生出了错觉,假若他未来到安阳的公主府上,大概正是如此?
夜已深,他熄了熏香,将木窗打开几指卡住,而后将安阳身上的毛毯又往里压了几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