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当白清旁,也就是门派中仅次于白之闲的二师兄顺着门下弟子魂灯指示来到白之闲出事的地方的时候,这里什么都没有了。在周围仔细探查了一圈,却发现了几座新添的坟冢和人迹。按照魂灯指示,自家师姐还活着,只是生命垂危,火苗若隐若现,不住地往一个方向跳跃闪烁着。
经过半天的搜寻,他终于确定了一条向深山走去的小路,不仔细辨别反而容易被另一条明显有人经过的小路误导。
找到了正确的方向,凭着自己的功夫,他很快找到地方,但是因为不知道对方是什么人,他并没有贸然闯入,谁知道这里住的人是好是坏?
天色渐渐暗下来,白清旁躲在旁边的树梢高处,看着院子里进进出出的猎户夫妇,他没有感到任何会武的气息。
“那个小娘子不知还能不能活呢?”
“我给她敷草药的时候感到她的身体还热乎着,看着快不行了,但是很顽强的,这么好几天了,就靠我每天喂给她的一些面汤,都活得好好的,应该没有大问题。你说他们是干嘛的,怎么死伤这么严重,咱们不会也招来祸害吧?”只听那娘子开口问正在处理一只野兔的猎户。
“应该不会吧,咱当时回来的时候走的另外一条路线,这条路线都没有人走过,算是咱们临时走通的。再说了,咱还好心的把那些死人埋了起来,避免他们被野兽野鸟饱餐一顿,那些大人们总不至于因为这个就杀了我们吧?”
“但愿吧,一会儿野兔汤炖好了,就喂给那个小娘子喝,希望她能快点好起来。不过,你别说,那小娘子的脸皮真细嫩啊,那小手跟小葱似的。”
“天天打打杀杀的有什么好,我还是喜欢你这样的。”那猎户说着冲着娘子使了个眼色,也不知道那妇人想到了什么,斜睨了猎户一眼,端着手里的野菜进厨房了。
“笃笃笃”
“当家的,你去看看谁在打门?”
猎户长相粗犷,满脸的络腮胡,因为常常独自一人外出打猎,而练出来的壮实身材倒把白清旁衬得像一个文弱书生。
“这位兄台,鄙人乃是千影派弟子白清旁,日前我派监测到门中弟子遇险,而我门中大师姐或有生命之危,特派弟子前来寻找。烦请兄台告知是否在附近见过一伙身着此袍的弟子打路旁经过?其中有一个年纪最大的女弟子,打扮略有不同?”
“你等一下!”那猎户心里狐疑,怎么自己刚才还念叨着救回来的人,就有人真的来了,有点可疑啊,赶紧回屋问问娘子。
或许是因为同出一门,所练功法便会有所响应,躺在床上的白之闲感知到同门的气息,挣扎着从光怪陆离的梦里醒来。她试图发出声音,无奈厨房距离此处有些远,那对夫妻听不见,想要把床头盛水的碗打碎,无奈胳膊也抬不起来,而且打碎了别人的碗也不好,这里深山老林,打坏一个碗,人家何处再去买?
她注意到自己的剑就立在床尾,只要自己挪动一下,就能把剑掀翻到地上,制造的声音或许还能引来注意。
当然,这些都是林年的心理活动,剧本上只写了她用脚踢翻宝剑,引起猎户夫妇注意,却没有写林年应该怎么演。
只见林年扭头看了看附近有什么可以制造出响动的东西,抬了抬胳膊,似乎想要够什么,却发现自己完全使不上劲儿,胳膊只能微微抬离床铺。她只好歪着头看向床尾,注意到自己的剑正立在床脚,这才试着挪动了一下大腿,试图将宝剑踢翻在地,制造些响动。虽然有些费劲,但还是成功了。
随着一声响动,猎户夫妇走进房间,听到房间内响动的白清旁未经允许也走了进来。
“欸,你怎么……”猎户听到门口的动静,扭头质问道,还没说完,就听到那人口中喊着“师姐?”
白之闲还张不开口,但看清来的是谁,心里悬着的石头也落下去了,再次陷入沉睡,只是这次,比前几日养伤时睡得更沉一些,连梦都没了。
“你是?”猎户娘子早就捡起白之闲的剑,沉甸甸地拿在手里,忘了放下。看到房间里出现一个陌生人,她满脸狐疑地看了他一眼,然后转向猎户,似乎想从丈夫那里找到答案。
“他就是刚才打门的。”
“这位娘子,有礼了,我是……这位是我师姐,我顺着魂灯的指示得知师姐陷入危险的境地,特来寻找。”
“姑且相信你吧,估计她也是感觉到你来了才弄出响动,而且我看她这次睡去比前几日睡得安稳一些。你师姐伤得不轻,从肩胛骨这里被人一剑穿透了……”还不等妇人说完,只见白清旁从怀中掏出一瓶金疮药,从另一瓶瓷瓶中倒出一粒药丸,塞入白之闲口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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