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我把邢清明找自己,委托我传话的情况,告诉了老马。
老马不屑地说,你别听那小子咋呼,邢清明有几斤几两我清楚,他找过我很多次,还给我背了五十万现金,想让我帮他拿下劳司煤矿,都被我骂了出去。
我问老马,邢清明在你身上下那么大的本钱,最后的报价比你还高,是不是因为知道劳司煤矿是矿务局的小金库,想借机讹矿务局一把?我可听说那家伙路子挺野的,胆子很大,黑白两道通吃。
老马说,邢清明知道个屁,他之所以盯上了劳司煤矿,原因全在他老丈人身上。
老马告诉我,邢清明的老丈人,以前是矿务局地质处处长,不过前年已经退休了,知道劳司煤矿深部还有一层可采煤层,地质储量可观,所以怂恿邢清明不惜代价,把劳司煤矿拿到手,然后把生产系统向深部延伸。
老马说,他不但知道邢清明没多大实力,竞标保证金都是借的,得手后,也是准备向基金借钱,给矿务局付转让费,纯纯的空手套白狼。还知道邢清明老丈人前几天活动得很厉害,腆着自己那张老脸,央求以前和自己关系不错的几个局领导,在领导小组评分时,给邢清明打了高分。
老马对我说,局长和书记都知道,劳司煤矿的问题不能暴露,这个盖子绝对要捂好,早就和刘副局长商量好了,不会让劳司煤矿落到外人手里,所以他对邢清明老丈人的上蹿下跳,根本没当回事。邢清明以后要是再找你,你理都甭理。
领导小组要求,各单位都要派工作组,把剥离改制小煤矿的资产,向受让人逐项移交清楚,并出具财产移交清单,免得留下后遗症。
劳司煤矿是局本部直属的,资产移交工作组由财务处、企管处和局长办公室的人组成,其中就有财务处资金科长张化文。
由于等待刘副局长给我说的所谓接手单位,劳司煤矿的资产移交,比其他剥离煤矿的进度足足晚了二十多天,人家都结束了,我们还没开始。
等待期间,发生了一些意外情况。
部分参与了竞标的人,对劳司煤矿落到报价第三名手中的结果不服气,但大多只是发发牢骚,抨击谩骂几句了事,包括报价最高的乜小仔在内,都无奈地接受了这个结果,唯独邢清明翁婿咬住这件事不放。
作为为数不多,了解且关注劳司煤矿资源状况的知情者,邢清明老丈人打这块蛋糕的主意已经很久了,怎会放弃这么好的机会,不但事先给女婿出主意、跑门路,拉关系,要求报高价,邢清明铩羽而归后,老丈人依然不甘心,指使鼓动邢清明闹事、告状,试图推翻劳司煤矿的转让结果。
事情明摆着,如果把转让结果推翻,或者把现在的受让者拉下马,不管重新招标,还是按原来的评分结果补位,邢清明都有很大可能拿下劳司煤矿。
从邢清明本人来说,这次确实也想孤注一掷。他用名下的三个小煤窑作抵押,同时承诺事成之后,分给对方百分之三十的股份,向基金会预定了几千万资金,一方面让老丈人出面,给领导小组成员私下里做工作,一方面自己尽量报高价,双管齐下,想一举拿下劳司煤矿。
事先下了那么大的功夫,花了那么多钱,邢清明当然不想接受失败的结果,即使没有老丈人煽动,他也会千方百计把这潭水搅浑,以图咸鱼翻身。
转让结果公布后,邢清明马上联络了几个竞标者,第二天就向古城矿务局送去了“抗议书”,质疑领导小组成员评分不公正,转让结果不合理,要求重新打分。
同时,邢清明组织了一帮人,给矿务局上级机关和省市纪委、新闻媒体寄出了大量实名检举和控告信,控诉劳司煤矿剥离转让工作有黑幕,结果是提前内定的,同时曝出了劳司煤矿是局领导的小金库,资金管理长期混乱,实际资产和负债额,同剥离转让时公布的数字严重不符。
邢清明说劳司煤矿是小金库,并不让人感到意外。
这种传闻在矿务局系统流传了多年,尤其是在局本部,几乎是公开的秘密,邢清明的老丈人不可能不知道,指点姑爷用这个黑料,向矿务局领导旋压,也算常规手段。
邢清明是以当事人、受害者身份实名举报的,材料反映的情况有鼻子有眼,好像都能查证,纪检机关不可能置之不理,也成功引起了一些媒体的关注。
河西省纪委指令省煤炭厅会同河阳市纪委,组成省市联合调查组,进驻古城矿务局,对举报人反映的问题进行核查,要求给当事人和社会公众一个交待。
同时,各路媒体记者也纷纷来到古城,让老马应接不暇,胆颤心惊,他们还像寻找食物的猎狗一样,蹿大街遛小巷,嗅闻蛛丝马迹,在劳司煤矿管理人员和职工中打听情况,甚至花钱购买有价值的消息。
一时间风起云涌,形势变得很紧张。
老马被吓得不轻,刘副局长被搞得相当被动,局长和书记也很不高兴,要求机关各部门通力协作,尽快完成劳司煤矿的剥离工作,迅速把这个包袱出去,阻止与论继续发酵,给沸沸扬扬的民意降温。
省市联合调查组不难应付。
煤炭厅和古城矿务局是一家人,调查组出发前厅长有指示,你们的任务不是发现问题,而是帮助古城局平息事态。
在调查组中,河阳市纪委是陪角,是按照上级纪委的指令,给煤炭厅撑场子的,他们对这件事本就不上心,随便指派了一个县处级纪检员,又在市直机关中找了两个和煤炭沾边的部门领导,加入到煤炭厅主导的调查组。
调查组不会为难刘副局长,也不会刻意和老马过不去,但该走的过场必须走,该问的人一个都不能落下。
调查组约见了举报人邢清明,邢清明反映的问题,大部分属于道听途说,和他自己的猜测,无法向调查组提供实锤的证据,也提供不了更多的问题线索。
劳司煤矿的资金状况,向来都是最高机密,了解情况的除了少数几个矿务局主要领导,再就是老马,局财务处长和劳司煤矿的财务科长,也是只知其一,不知其二。
前地质处处长只是耳闻,却无处求证,给女婿邢清明提供不了更多的情报。
邢清明虽然情绪非常激动,威胁要一告到底,不达到把劳司矿的黑幕揭开,不把改制结果推翻的目的,绝不罢休。但在调查组那些人眼里,邢清明不过是条小河沟里的泥鳅,再蹦哒,也掀不起多大的浪花,不足挂齿,不以为虑。
我的父亲,母亲情节跌宕起伏、扣人心弦,是一本情节与文笔俱佳的其他类型小说,我的父亲,母亲-爱笑的女孩欢欢-小说旗免费提供我的父亲,母亲最新清爽干净的文字章节在线阅读和TXT下载。...
情感缺失高岭之花攻x外强中干高自尊心受 —— 方何与父亲情妇的儿子成了同学。 他恨李灵运,却又不受控制地被对方吸引,最终仓皇转学。 几年后,冤家路窄,两人阴差阳错重逢。从那开始,方何的身体突然变得奇怪。 他的眼睛偶尔失明,任由李灵运给他喂食,滚烫的指腹擦去嘴角的奶渍; 他的嗅觉出现障碍,居然觉得李灵运的气味甜得腻人; 就连触感也有了问题,明明旁边没有人,他却感觉有无形的手…… —— 李家人可以下咒操控别人的感官,李灵运希望过普通的生活,发誓绝不动用这个能力。 然而方何恶劣的态度,让李灵运破了戒。 他看到方何惊慌失措、狼狈隐忍的模样,心中竟燃起了陌生的暴虐快意,逐渐耽溺其中。 虽然只想做普通人,但稍微玩一玩那家伙也没关系吧。 他这么想,直到方何再次从他身边逃走。...
高二文理分科,好脾气的学霸程澈与脸很臭的差生贺远川成为了同桌。趴着睡觉的贺远川看着笑眯眯的学霸:无聊透顶的好学生,揪出去扔掉。昏暗小巷,程澈仰头靠着斑驳的水泥墙。刚握拳打完架的手...
——神明的一生,都是极度自恋的,他们不会爱上任何人,只会对自己心动。 雪音继承神位多年以后,突然心血来潮,回到了两千年前。 那时候,他还不是神明,还叫做乔之律。 那时候,乔之律还被关在精神病院,处于人生中最黑暗的时光。 雪音想着,只要拥抱一下就好,拥抱一下,我就回去。 可死小孩儿太会了,倔强的抓着他的衣袖不肯松手,眼眸湿漉漉的,好像他一走就会哭。 雪音心软了,没舍得走。 他把乔之律从精神病院接了出来,对他有求必应。 初始,乔之律小心翼翼:我想上学,可以吗? 雪音:可以,我这就去安排。 后来,乔之律得寸进尺:我夜里怕黑,想跟你一起睡,可以吗? 雪音:可以,来我房间。 再后来,乔之律有恃无恐:雪音,我想吻你,这也可以吗? 雪音习惯成自然:当然可…… 等等!这个不可以呀! 雪音一直把乔之律当做单纯无害的小崽子一样护着,可相处的时间长了,他才发现,原来他一直护着的,竟然是条会咬人的恶犬。 * 乔之律被关在精神病院十三年,早已心如死灰,麻木不仁。 可在他十六岁那年初雪,一个雪色长发及腰,名为雪音的温柔男人却突然出现在了他的面前,轻轻抱住了他那具残破冰冷的身体。 乔之律那颗死寂的心脏重新开始鲜活的跳动起来。 他抓住了雪音的衣袖,刻意露出几分脆弱的情绪,雪音便将他从精神病院带了出去。 起初,乔之律只是想利用雪音过上正常人的生活。 后来,雪音在他的成人礼上喝醉,不小心亲了他一口。 乔之律:………… 还能再亲一下吗?不,两下…… 未来温柔超好骗神明受VS病态心机白切黑疯批人类攻 高亮排雷: ①水仙,自攻自受~ ②攻未成年之前,攻对受只是依赖和利用心理,受对攻也只是单纯的关照心理,没有任何多余的感情。 ②受继承神位之后,容貌有发生变化,跟攻长得不一样,但是可以变回去。 ③受的好骗和温柔只针对于攻,攻的性格不完美,有点阴暗极端。 ④自产粮,放飞自我,一切剧情为感情服务,逻辑喂狗,开心就好~...
鸿蒙修罗帝情节跌宕起伏、扣人心弦,是一本情节与文笔俱佳的玄幻魔法小说,鸿蒙修罗帝-秃头毛-小说旗免费提供鸿蒙修罗帝最新清爽干净的文字章节在线阅读和TXT下载。...
沈棠在发配路上醒来,发现这个世界很不科学。天降神石,百国相争。文凝文心,出口成真。武聚武胆,劈山断海。她以为的小白脸,一句“横枪跃马”,下一秒甲胄附身,长枪在手,一人成军,千军万马能杀个七进七出!她眼里的痨病鬼,口念“星罗棋布”,苍天如圆盖,陆地似棋局,排兵布阵,信手拈来!这TM都不能算不科学了!分明是科学的棺材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