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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中了慢性毒药不错,咱们也施了针,但一个时辰肯定醒不过来。”
“那什么时候醒来?”苏轶昭皱眉看向杨太医,要是皇上一直醒不过来,那朝廷可真就要乱了。
“这说不准啊!”杨太医摇头,一脸的愁容。
苏轶昭很是无语,“那为何徐太医之前如此肯定?”
杨太医一脸的茫然,“咱们三人都互相探讨过,意见都是一致的,谁也不敢保证什么时候醒啊!”
此时苏轶昭才觉得徐太医有些反常了,她不过是个五品官,徐太医为何之前对她透露这么多?
更何况皇上平时都是由徐太医请脉比较多,徐太医若之前真的没有诊断出中毒,那他为何一点也不慌张呢?反而主动将此事告知?
不管怎么说,徐太医都透露着一股异常。
听着外面短兵交接的声音,苏轶昭做好了准备,希望来的是救援的人。就是不知大皇子一共带来多少兵力,又是谁叛变了。
“苏轶昭!你不要执迷不悟,还不快将母后放出来?你挟持父皇和母后,意欲何为?难道你一点也不担心你的家族吗?仅凭你一己之力也想逼宫,你这是痴心妄想。”
听到外面大皇子的叫嚣,苏轶昭被气笑了。
“真正逼宫的是大皇子你吧?你身为废太子,皇上下旨不许你再插手朝中之事,可你却带兵擅闯皇宫,你意欲何为啊?”苏轶昭朝着外面喊话道。
有心想出去看看,到底谁来救驾了,可苏轶昭看了一眼被绑着的皇后,觉得还是躲在里面最安全。
“苏轶昭!皇上没事吧?”
苏轶昭一听,不是临安侯姜益寿的声音吗?顿时心中欣喜。
“侯爷,皇上现在昏迷不醒,大皇子就要擅闯御书房,您可得拦住了。”
“明明是你谋害父皇和母后,本皇子带人来救驾,你还想倒打一耙?”
听着大皇子的颠倒黑白,苏轶昭没有着急辩解,现在的情形如何,相信临安侯自有分辨。
只是临安侯就真的值得让人相信吗?要是临安侯有二心,那该怎么办?
想到相思,苏轶昭有些懊恼。要是相思在,就能回去搬救兵了。
“大哥!父皇还在昏迷之中,你就带兵闯入御书房,这是干什么?”
突然一道大喝响起,这是四皇子的声音?苏轶昭心中安定了不少。
倒不是觉得四皇子有多厉害,或对皇上有多忠心。
还有四天就是立储大典,四皇子马上就是储君了,他没必要再生二心。
“老四,其实你心里巴不得父皇归西吧?你真是好手段啊!将咱们这些兄弟一个一个除去,你就是最后的赢家啊!”
大皇子看着赶来的四皇子怒不可遏,原来最歹毒的是老四。
“临安侯,老三的死与老四脱不开关系,他将老四的死嫁祸给了老五,这是一箭双雕。最后获利的是他,你不会傻得还为他卖命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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