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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苏七公子对此次乡试可有把握?”
苏轶昭吓了一跳,连忙转身。她才刚刚将裘裤套好,里衣和外裳都穿得松松垮垮的,还未来得及系带和扭盘扣。
这该死的混蛋,居然一声不吭就转过了头,男人的话果然不能信。
“你躲什么,不都穿好了吗?都是男子,有什么好害羞的?”
五皇子哈哈一笑,他承认他就是故意的,看着苏轶昭紧张的模样,他就越想捉弄对方。
苏轶昭勉强穿戴好,可刚才起身没有擦拭,此刻全身都是湿漉漉的,将里衣都浸湿了。
心中对五皇子如此恶趣味感到反感和厌恶,但面上还是十分镇定。
见着苏轶昭系好腰封转过头来,一头湿漉漉的散发,形容比之前看着狼狈了不少。
里衣的领口被浸湿了,外袍有些松垮,看着嗯......有些与众不同。
他有些直愣愣地看着,耳中却听到苏轶昭冷漠的话语。
“殿下莫不是从何处做了什么见不得人的事儿,这才躲到我这里吧?”
苏轶昭将衣领整了整,而后拿起布巾给自己擦拭头发。
若是没带丫鬟,苏轶昭一直都自己整理头发。
只是她这两年将养好了身体,头发又黑又密,还很长,洗个头是真的麻烦。
好在很顺滑,否则这三千烦恼丝就能让她烦死。
回过神来,五皇子笑了笑,心中却想着,苏轶昭若是生在寻常人家,只怕那家保不住。
不少贵人都有特殊的癖好,坊市中不止有暗娼青楼,还有南风馆。
他往日对这些都嗤之以鼻,还觉得恶心,可若是换成苏轶昭,其实也未尝不可啊!
啊呸!自己怎么会有这样的想法?着实令他震惊了,这该死的肤浅。
“咳!其实也不是什么大事儿,就是路过!”
五皇子怎么可能说自己倒霉呢?刚才他揣着地形图去城南的院子,可刚走到城南的巷子里,就碰到了歹人。
光天化日之下,居然有人要强抢。可他偏偏只带了一名随从,最后寡不敌众,他跑了出来。
那些人还不肯善罢甘休,于是大家都在坊市中追逐起来。
一路跑到这边,误闯了一户人家的女子闺房,接着又是一阵狼狈逃窜。
跑到此处,实在累得慌,想趁机躲进屋里,可事儿就是这么巧了。
苏轶昭自然不会信,但也不可能打破砂锅问到底,这位来北元府可是得了密令的,那些事儿与她无关。
对方一时半会儿不会走,苏轶昭自然也不好赶他了,于是就将他当成了空气,让侍方端了饭食进来。
肚子真是饿得慌,已经好几日都不曾好好进食了。
苏轶昭不说话,而五皇子还沉浸在自己的思绪中,屋内顿时一片寂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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