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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者闻言便是一惊,可随后却思量起了男子的话来。
男子见老者又掏出那三枚铜钱开始占卜,也不敢打扰。
片刻之后,老者见了卦象不禁大惊失色,同时心疾隐隐有些发作,他立刻捂住了胸口。
见着老者脸色略微有些苍白,男子了立刻上前扶住了他。
“大长老,您无事吧?可是心疾又发作?您的药丸呢?”
老者连忙颤抖着双手,从袖中掏出一只青色的瓷瓶。
男子立刻接了过去,从瓷瓶中倒出一枚黑色指甲盖大小的丸子,喂入老者的口中。
老者急促地喘息着,过了片刻,才觉得身子舒坦了些。
“刚才的卦象依旧是看不透,不能再算他了。”
老者摆了摆手,心中明白,再怎么算,也不会有答案了。
“那侄儿刚才的建议,到底是否可行?”男子见老者恢复了些,便不甘心地问道。
老者摇头,“不知!老夫觉得还是不要轻举妄动,若是你一次未得逞,说不定就要受到反噬,对咱们孟氏就是灭顶之灾。”
“您难道觉得他就是气运之子吗?”男子面上带着几分不可置信,这明明只存在与传说。
“气运之子只是个传说,谁都不曾碰到过。即便是真龙天子,付出一些代价,也不是不可算。可气运之子,那就是个虚无缥缈的存在。”
老者缓了缓神,接着道:“族中古籍上的记载,也很是玄妙。只道捉摸不透,却并未详说。”
男子沉默了,此子当真棘手。
“此次比斗,即便不如人意,但也不可太过苛责!你平日里对他管教严厉,可他也不过才十四岁,失了母亲本就性情有些执拗,你再过多苛责,难免影响他的性情。”
大长老想到了孟令溪,心疼这孩子小小年纪就肩负着族中重任,于是劝道。
孟顺林点了点头,“多勉励,或许更有成效。”
听到脚步声自院外传来,二人对视一眼,立刻收起了桌上的铜钱。
孟令溪在院门前站定,看了一眼在榕树下坐着对弈的二人,心中一阵惶然。
族中对他的教导十分严苛,从四岁开始启蒙,一共三名族中长老亲自教导,每日的谆谆教导犹在耳边。
族中长辈皆言他在读书上很有天赋,乃是天之骄子。
这几年他一直跟着族老在外游学,与人比斗不下数十场,其实在江南一带已经小有名气了。
只是之前未回过北地,因此北边的学子对他并不熟悉。
父亲带他来北元府,便是为了在北地比斗。
相信等到会试之时,众学子齐聚京城,届时他的名声便能传扬开来。
来了北元府这么多时日,事情也的确如他们所希望地那般发展。
期间他一共比斗了二十三场,其中不乏举人。
除去那些自持身份的大儒,附近稍有名望的才子,他都比过了。
然而在一场场比试之中,他赢得毫无悬念,甚至对比试生出了轻视之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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