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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份罪证其实也算不得什么,不过是纵容族人圈地,在戌南府为非作歹。皇上借个由头发作一回,正好上次太子办事不利,或许会有意想不到的效果。”
廖海图还是有些犹豫,“那牵扯其中的是个王氏嫡支小辈,皇上对王氏不满已久,倒也是个机会。可就怕皇上轻拿轻放,到时候咱们可讨不了好。”
“还是等请示过那位之后再做决定吧!咱们不可贸然出头。”
廖海图将那一叠书信和名单账簿看了又看,“也不知是谁将些东西送上门的,但本官觉得此人目的不纯。会不会是想借咱们的手,削弱太子的势力呢?”
“就算如此,那也是各取所需。目前来看,对咱们可没什么坏处。反而正是个机会,算是您的投名状吧!”
张禹的话重重敲在了廖海图的心头,或许张禹的话没错,这确实是他需要的。
“可你觉得此事有无蹊跷呢?正好发生在掠卖孩童之后?”
廖海图突然觉得这送上门来的好处与前几日掠卖孩童之事有关,否则为何会这般凑巧呢?
那些罪证上列举的喜好luan童,欺辱百姓,强抢童子,奸、yin抢夺无辜少女,为了自身的喜好,参与其中确实非常有可能。
他们这几日还查证过,这位王家嫡子确实如此,反正是个无恶不作的恶霸。
第191章帝王心
“难道是江家?也只有江家有这样的能耐了。之前您派人调查过,不是说被绑走的不是府城江家旁支,而是京城来的江家长房嫡子吗?”张禹猜测道。
至于苏家,张禹觉得不太可能。
苏文卿不过是不学无术的浪荡子,而苏家老太爷如今到了致仕的年纪,哪里还敢掺和朝中派系之争?
苏锦荀如今只想在朝中苟着,安安分分等到致仕,再将苏家长房推上一推,算是对得起列祖列宗了。
张禹可不认为苏锦荀有这样的胆量,毕竟年事已高,苏家也无出息的后辈。
苏家只做个纯臣便好,皇上总会感念几分旧情。
廖海图闻言却是立刻摇了摇头,“江家乃是太子妃的娘家,此事事关太子,就算江家嫡子差点遭此祸患,那江家即便再气愤,也不可能做出有损太子之事。”
“也是大水冲了龙王庙,一家人不识一家人了,这江家和王家如今可是一条绳上的蚂蚱。不过那一伙人是要将孩子单独卖到边关的,哪里知道绑的是自己人呢?”
张禹冷笑了一声,觉得实在有趣得紧。若是真个卖到边关了,那就有好戏看了。
“就怕他们不是要卖去边关,而是卖去其他小国。临近边关的,可是藩郡国。”
廖海图双目闪烁着精光,顿时觉得自己好似窥探到了大秘密,心中一阵激动。
“这?若是如此,那背后必然还有大鱼。或许顺藤摸瓜,能给那边一个重创。此人果真是送了一份了不得的大礼,就是伴随着重重危险,一着不慎,咱们可就要翻船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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