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北冥啬低咒一句,拿出对讲机对空上的人传话 ,”直行一公里又两百米,注意隐藏,不要打草惊蛇。”
收起对讲机别在上衣口袋,“一队跟上,二队从另一条路堵他后面。”
看他干不干死这孙子就完了,从今天凌晨他还在被窝里就被老爷子喊醒直接到了这里,早上都没吃上一口。
几个人加快行进速度,二队在队长的带领下侧路包抄。
一条小溪暗流旁,男人浑身裹满泥浆趴在草木丛里,散发着恶臭,荆棘的硬刺全身都是,躲在掩体后面大口大口喘息着。
他逃不开了,北冥家的人就在后面,被抓回去只有死路一条。
男人的眸子落满阴霾,黝黑一片,望不见底部,蓦然冷戾。
掩体后,北冥啬手势下命令,分配工作。
一队队长做了一个OK的手势,二队已经实现了后部包抄。
子弹是麻醉剂,人暂时不能杀。
“砰——”,清脆尖锐的发射声,几针试剂直直地射在掩体大树的上。
乔俞闪身躲过,出现在几人的视野内。
男人眸光冷戾,几秒里调整方向举枪对准北冥啬。
然而下一秒头顶上落下绳索将男人直接扣住。
“跑啊,怎么不跑了,继续!不是拿枪想干我吗?起来啊,别怂。”
北冥啬看着绳套里被扣住的人心底异常舒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