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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此亡羊补牢了一番,曹承恩便沖沖回去禀告,结果却惹来了皇帝的一顿臭骂。
“好生伺候?谁许你自作主张,假借朕的旨意行事?”
曹承恩目瞪口呆,这罪名非同小可,吓得他面如土色,磕头不叠。
“革三月俸禄,自己去领罚。”
曹承恩感觉自己的脑袋随时要搬家,再不敢多说一句话,不敢擅行一件事,可皇帝怒火难消,身边人做什麽他都是不满的。
李照御下一向宽大,不会无端折腾人,曹承恩自他还是皇子时就伺候他,从来没见过他这副暴怒无常的样子。
曹承恩等战战兢兢,直到隔日胡太医来请平安脉。
皇帝说气候不利,要提防大队人马疾疫。
胡太医回禀说有给大伙熬煮了预防风寒的药,胡太医医者父母心,又提了一嘴,“昨天有位姑娘躲不及雨,病得最兇,好在清早退烧了。”
皇帝面上是瞧不出来什麽的,但曹承恩是自小身边伺候老了的,自然能捕捉到他微妙的情绪变化,为胡太医这一句话,皇帝的烦躁有被平複了。
曹承恩心下一惊,忙偷偷吩咐下边的人仍小心伺候那姑娘,这样几个来回,曹承恩觉得自己的命怕是都给折腾短了,皮差点都给扒掉一层。
于是等回到了长安,曹承恩又使了个心眼子,他把江芷若安排到蕊珠宫去住了。
这蕊珠宫看着破旧,其实大有来头,这裏以前叫关雎宫,是皇帝的生母王美人当年住过的,因何太后甚恶关雎一名,所以后来改了名。
禀告给皇帝听的时候,李照并不置一词,曹承恩就知自己还是揣摩到圣心了,这一测也算是测出这姑娘的分量来了。
曹承恩暗暗有些后怕,还好他没那麽见风使舵,对江芷若一直没怠慢过。
陛下和这位姑奶奶是在闹别扭呢,自己被罚三个月俸禄,纯属是神仙打架,他小鬼遭了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