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江芷若奇道:“怎麽说?”
宝镜真想给自己一嘴巴子,又不敢扯谎,低头支支吾吾道:“是,是夫人交代的。”
江芷若看宝镜心虚的模样,会心一笑,说:“我知道,你娘在夫人房裏当差。”
宝镜她娘负责林氏房裏的针线活计,前世的江芷若就知道的,宝镜这丫头怕江芷若会因此疏远她,一直苦瞒着。
江芷若虽然曾对林氏有偏见,但她不是蠢人,其实没那麽不明善恶,何尝不正是因为知道林氏宅心仁厚,她才敢作天作地,所以她也从没因为宝镜她娘在林氏那当差就心生芥蒂,提防宝镜。
宝镜说:“大小姐,真不是因为我娘在夫人那当差,我见风使舵说这些的,夫人的心肠是真真好,好些事你不知道。
彘奴没有父亲,他娘林姨原做夫人房裏衣物浆洗,后来得了伤寒干不了活了,他外婆家都不管他们母子的。
还是家主和夫人仁慈,仍留他们在蟾园裏,给请大夫,给买药医治,只可惜林姨后来还是治不好。
又是家主吩咐管家陆伯拨一笔钱,买了一副棺木来,夫人还赏了两套新衣服,是我娘和唐婶给帮忙装殓的。
彘奴那会才九岁,夫人说他一个孤儿可怜见的,年纪又那麽小,饑寒饱暖怕人照料不到位。
彘奴能领差事之前,夫人每年额外给我娘五两她的私房钱,着我娘看管照顾彘奴。
彘奴的衣服到现在都是我娘给浆洗缝补的,我小时候还没来大小姐这屋当差那会,我们都在一起吃饭。”
宝镜所说的这些事,江芷若还真不知道,前世也未曾听彘奴说起过。
说起来,她和彘奴相处的时间,可比任何人都长,从洛阳到成都,从成都又到建康,半生风雨飘摇,若是没有彘奴护着她,她前世早死而又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