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谢清乔抿唇,说起了谢家的一些事。
谢清乔的父亲谢言辞,很早的时候就离开了谢家一个人打拼,做这一切就是为了娶谢清乔的母亲沈青音。
当时的沈青音是一名芭蕾舞演员,是从小县城考到京北的,一个再普通不过的人,谢家当然不愿意,为此谢言辞几乎和谢家断绝关系,只有逢年过节的时候才会回去看看。
谢家两位长辈也因为这件事,对谢清乔很不待见,虽然不至于冷言冷语,但是态度冷淡,显然是不太想认这个孙女。
直到后来谢言辞的公司出事,他不堪巨额负债跳楼自杀了,当时的沈青音在纽约参加一场演出,听到这件事没有回来,反而是在那里嫁给了谢言辞的秘书。
如果只是这样还好,但是偏偏这个秘书是间接害死谢言辞的凶手。
也就是从那个时候开始,谢清乔再也没有见过自己的母亲,谢清乔被谢成业带回来,一直寄居到他家,直到后来嫁给温之淮,才真正从谢家离开。
如果真要来说,谢家和她不算有仇,但是也觉得没有太多的感情。
这次的拜访,更多的是作为一个晚辈应该尽的责任,除此之外再没有其他。
谢清乔说的时候脸色很平静,温之淮也面不改色的听完,只是还是问了一句:“难过吗?”
“不难过,”谢清乔摇摇头,“说过了,没有感情就没有其他的情绪,”
温之淮嗯了一声,没有再说什么。
很快到了谢家,门口有等着他们的佣人,刚下车,就被佣人迎了进去,谢家客厅里人很多。
谢成业傅容晚都在,还有两个上了年纪的上辈。
所有人看见温之淮,态度都很尊重,哪怕不待见谢清乔,也因为温之淮的原因,脸色好了很多。
打完招呼,温之淮被谢成业缠住,傅容晚也拉着谢清乔到另一边。
她笑了笑,态度隐隐有些讨好,看起来一副亲近姿态:“乔乔怎么这么久才回来,我都好久没有看见你了。”
“有点忙。”谢清乔态度冷淡,随意回答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