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从周经国在公社的所作所为就能看出,他有一定的底线,很会衡量利弊,也很能审时度势,做事不会太过分,很能给人留一线。
这样的人才是最合适坐县革委领导的位置。
秦清曼不担心周经国得势后涮自己,只要卫凌背靠军队,只要卫凌在军中的位置不动摇,随时都能收拾周经国,而这也是周经国为什么忌讳她的原因。
周经国因为秦清曼的话,脸颊慢慢有点红了。
这是激动的。
任谁听到能升官都会如此热血上涌。
但周经国也有自己的疑虑,干脆对秦清曼问了出来,“为什么是我?”
他不信秦清曼只有这么一个选择。
秦清曼不可能跟周经国说绝对的真话,但也不打算糊弄,也明说道:“你有自己的优势,赵才同志已经给你铺好了不少路。”
于其扶持一个从零开始的人,当然是扶持一个有一定影响力的人更方便与容易。
周经国听懂了。
听懂,理智也回归了。
一盆冷水从天而降,他身上的热血急剧冷却,看向秦清曼的目光也带上了一丝警惕与畏惧,馅饼不好啃,“你们太狠了。”如果他同意,他虽然会收获,但也会被所有人孤立。
因为他只要同意秦清曼的提议,就意味着背叛赵才。
老丈人半生对女婿贴心贴肺,女婿却为了自己的利益白眼狼踩着老丈人的脊梁往上爬,不管最终的结果如何,他周经国都会被人诟病。
秦清曼淡淡看了周经国一眼,说道:“任何事都会由盛及衰,我是在救你。”
这话一点都不假。
按照后世的资料文献,76年结束十年,十年中,越是猖狂、疯狂的人在十年后都会受到清算,罪重的直接处死,罪轻的也得坐无数年的牢。
别看这批人在这十年里要风得风,要雨得雨,但只要十年结束,这些人的下场都很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