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向天庥有那么一段时间,非常讨厌自己这个名字。
他觉得它给他带来了不少莫名其妙的恶意,尽管他从小就知道这个名字的含义,但他没有尝试过去跟别人解释。
可能他觉得,解释了也没什么用。
时过境迁,向天庥如今很喜欢自己的名字。
因为现在每个人唤他,都只把他当成,向天庥。
向天庥不知道如何表达自己心里汹涌澎湃的感情,千言万语,最后只能汇成一句:“好彩,我好钟意你。”
关好彩笑嘻嘻:“很好,今天没有结巴,给你一百分。”
绿灯,车行。
向天庥只能牵来她的手,唇在她手背上重重吻了好几下。
他想的是,待会儿送关好彩回家,顺便上楼帮叻婆看看有没有垃圾要丢、有没有汤水要帮忙喝掉、有没有电灯胆……好,电灯胆没有,因为过年前才帮她们家换过。
很快就要到目的地,离着一段距离,向天庥瞧见“芬芳”门口站着一人。
向天庥本来没怎么在意,但很快,他察觉到旁边的关好彩坐直了身子。
他转头看她,她脸上笑容全不见了,又变回了那座冰山。
那是个女人,短发,苗条,穿驼色长风衣和长靴。
车速慢下来,向天庥已经猜到来者是谁。
果然,他听到关好彩骂了句脏话:“黄昭君她怎么突然回来了?”
第66章 藏在冰箱里的月亮
“那是你妈妈对吧?”向天庥轻声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