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以前他还会在父母的忌日不爽,现在不也没事了。”
“凶手都死了,又是自己的亲娘…以他如今的格局和地位,能够接受这种事。”
夏鸢眸光流转,掰着手指头算数。
秦老:“你在数什么?”
夏鸢:“我体弱,可能活不过五十岁。我想……”
秦老震惊,“你怎么只能活到五十岁?”
“你知道吗,默淮已经安排好了榛宝未来要走的路。你消失的三年里,他每一天都在铺垫自己的死亡。”
“你若是再晚回来一点,他就抱着你的遗书自杀了。”
夏鸢站在原地,一双美眸因为后怕,颤出几滴眼泪。
夜晚将风织得很密,她身在其中,连呼吸都有点困难。
秦默淮,别那么爱我,容易伤己。
秦老叹息,嗅着饭菜香走远了。
夏鸢留在灯火煌煌的庭院里,独自消化错综复杂的情绪。
“夏鸢,或许我应该喊你一声嫂子,但你实在太年轻了,我有些喊不出口。”
沈如瑛走到夏鸢面前,从上到下打量她,没有点缀什么名贵珠宝,恹恹的眉心有点病气,娇贵又脆弱。
沈如瑛往后退了两步。
夏鸢:?
沈如瑛:“你看起来很虚弱,如果你在我面前晕倒,我很难走出秦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