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江潮:“……”喝醉了的哥哥好可爱。
他越来越喜欢宁哥了。
他仰着小脸问道:“爷爷,宁哥哥也姓江,真的不是咱们的亲戚吗?”要是就好了。
江汉摸着江潮的头发,意味深长地说道:“不是亲戚才好呢,省得被我牵连。再说了,你宁哥对你难道比亲戚差吗?”
江潮想起了那些亲戚的嘴脸,连连摇头。
江宁虽然醉了,但脑子还在,他说道:“亲人是因为真心和理解,并不只是因为血缘关系。”
江汉和江潮一齐默然。
良久之后,江汉动容地说道:“你说得对,是我狭隘了。”
他还想再说些几句,却发现江宁靠在他肩头睡着了。
江汉轻笑一声,搀扶着江宁回屋。
江宁做了一个长长的梦,醒来时,已是阳光满屋。
老胡上工去了,家里只有他一个人。
江宁随便吃点东西,赶紧下山,连着请了几天假,该上班了。
还是陈壮帮他代班,农具已经发下去了,也登记好了。
江宁把保管室打扫一遍,粮仓前后检查一遍。
粮仓门口有几口大缸,这是防火用的。
江宁看缸里的水不多了,就去挑水,把大缸灌满。
他去挑水时,正好看到一个老太太颤巍巍地也在挑水,一打听,是住村北的王奶奶,王奶奶的儿子在外当兵,老伴身体不好,常年卧床,女儿嫁得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