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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霜降,我就问你一次,你,要不要待在我身边?嗯?要一辈子。”
他此刻只觉得,沈辞遇不正常,是诡异的不正常,他不像在发疯,倒像是发病。
“你在跟个替身说一辈子?沈辞遇,我不是你的玩具。”
“不是,已经不是了......”
沈辞遇的话让他一头雾水,他试图再挣扎,可是沈辞遇已经在亲吻他的耳根和脖颈。
“霜降......可以吗?可以吗?”
他的声音很迫切,但乔听绥的身体没有反应,整个人也像尸体一样躺着,双目无神。
“你要想,你就做,然后,我会带着一个文件袋,去AO警署。”
沈辞遇动作微微一怔,尔后在他耳边轻笑,继续嘬了一口他的耳根:“好啊,坐牢前,牡丹花下死,我也乐意。”
他一边拉扯,一边喘息。
乔听绥不动,只是侧眸看着他,冷笑:“你真恶心,我也恶心,所以我一定会摘掉腺体。”
闻言,沈辞遇身子一颤。
对于Omega而言,腺体举足轻重。
摘腺体的行为甚至会有生命危险,一般Omega可能只敢在不冷静的时候开玩笑,但是在乔听绥嘴里说出来,一点都不像笑话。
沈辞遇眼睑微挑,细细看着他的眼神。
一如既往漠然,平和,坚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