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乔听绥微微挑眉,倒是不紧张,只是感觉有点微妙。
沈辞遇双瞳宛若齿轮,轮转中迸射着一股桀骜不驯,他微微勾唇,下巴稍抬,满脸倨傲。
“云家少爷什么时候成了我家霜降的忠实顾客了?我不需要谁提醒,也知道这个人是乔霜降。”
“什么霜降?”
云惟一脸狐疑,身体依旧挡着乔听绥。
沈辞遇双手抄兜,满脸是欠揍的挑衅笑意,还往云惟那边怼了几步。
“霜降,我对他的闺房爱称啊。”
闻言,乔听绥火来了,立马用屁股挪动了椅子,在云惟身后探出脑袋,幽怨地看着沈辞遇。
“在一个人想说你臭不要脸的时候那你就真的是臭不要脸。”
沈辞遇瞟向乔听绥,登时笑得略显得不值钱。
“霜降,这里也差不多了,该走了吧?”
“我在工作,我现在的服务对象是云惟,我当下只听他的话。”
乔听绥的话是字面意思上的听云惟的话,他自己也没觉得有任何毛病。
但是这话在云惟的耳朵里又是另外一层意思上的暧昧。
至于沈辞遇,听完乔听绥的话,当场嘴角压下。
“霜降,听话。”
沈辞遇生气的时候,会不自觉地释放信息素,代表着强势与令人臣服。
四年多的训练下,乔听绥早已习惯,虽然还是会对琥珀木有着生理上的不可抗拒,可他到底不会轻易屈服。
只是冷眼看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