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娄敬策跟着他们一起望着二楼的窗户。
前一夜睡下前没有拉上窗帘,阳光透过窗扉洒进室内,能够从窗户露出的那一角窥见房间里靠墙处一个衣柜。没有人声,也没有垂青的猫叫声,阳光没能在与懒觉的拔河中胜出,楼上的人即便太阳晒到床上也没起。
话又说回来,六点起床的只有打工人社畜和学生崽,这个点可不是明暨的起床时间。
娄敬策望着看了会儿,抿抿嘴,手覆上下巴捂住嘴,看看左家兄弟两个,到底是没说大点声说话会不会打扰到明暨。他埋头奔跑着从庭院里出去,趁着晨跑的功夫观察一下别墅区的情况。
“诶。”左棣华没忍住叫了一声,伸手似乎想要挽留。又很快反应过来捂住自己的嘴,满脸都是闯祸后的苦相。
空气似乎凝滞在此一分钟。
两兄弟谁也没有说话,谁也没有动,在心里默数着数,不自觉屏住呼吸。
等到一分钟后,二楼依旧没动静,这才不经松口气。
左棣华又恢复到之前的小小声气音:“哥,你说娄哥跑了是什么意思啊?”
左棠华看傻弟弟,还能有什么意思。
娄哥也吃不准情况的意思呗。
他伸手轻轻一拍左棣华的后背:“干活。”
“哦。”左棣华还有些琢磨不定,挠挠头。
有什么不能直接说吗?跑什么啊。
明暨一觉睡到日上三竿……后很久很久才起来。
垂青把尾巴从他的手中抽走,拍拍脸颊打招呼:“喵~”——早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