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说罢,仰头碰了碰他的唇。
“……”
四周静了片刻,符柏楠猛地将指爪抽出树干,弯腰搂紧她。
他像只瘪下去的气球,嘶哑着低声道:“阿砚,我给你珠宝,给你银票,给你买好衣衫,给你买大房子,你不要走。”
白隐砚低低笑起来,回搂住他:“我都不要,我不走。”
“真的吗?”
“真的呀。”
“你不骗我吗?”
“不骗你的。”
“……”
第二天一早起来,符柏楠嗓子疼,白隐砚头疼。
她起得比符柏楠早一些,煮了两碗汤,自己先喝了压宿醉的,另一碗刚端进屋,她便看见符柏楠站在屏风前系束腰。
她把汤递给他,伸手帮他整理腰带,轻声问道:“今日休沐,起这么早,中午还回来用膳么?”
符柏楠将汤饮尽,点点头道:“回,但你不必多等,迟过两刻就自己用吧。”言语间一直没看白隐砚的脸。
白隐砚点头,帮他正冠理袍,两人便一同出了门。与往常一样在瓦市前街口停下,她招呼一声,转身走了。
符柏楠望着白隐砚背影缓缓而去,垂了垂眸,忽听得她喊他着迷。符柏楠犹豫着抬眼望过去,见她在晨曦里蹙眉笑着,脸上是惯常的温和。
“我师父她,原来喜欢大草原。”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