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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隐砚低笑出声:“得,得,愁肠婉转,不沾烟火气。”
符柏楠自嗤道:“罢了吧,多年不吊嗓了,能唱下来也是不容易。”
白隐砚只含笑不语。
二人静坐许时,她忽而道:“翳书。”
符柏楠侧目。
“你再唤我一声娘子。”
符柏楠正要张口,她指尖敲敲桌面。
“用官话。”
“……”
符柏楠玩茶杯的手停了。
他僵了许时,低咳一声移开目光,张不开嘴。
戏腔好似另一种语言,哪一类邦话,这话学了只需动用神思,并不牵扯人心。
一层言语如一层脸皮,人扣用它时,虽想的和母语同意,但心中却如同蒙着层纸,听得见光影见不到人,哭只做哭他人的腔,笑只做笑别人的欢。
嬉笑怒骂,假言做脸皮,唱了真心。
白隐砚看穿了。
她总是能看穿的。
耳畔衣料簌簌,一扭头,白隐砚紧挨他坐了过来,目光里三分调侃。符柏楠条件反射后撤,扁着嘴角阴下脸。
“做甚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