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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心念一动,咬他耳朵,“阿庆哥……”
他粗重的喘息,脑子里冒出个念头,想把她就地□□。
结果就听见她说,“别回屋了,我们去车上。”
温热而湿润的气息钻进耳朵里,他呼吸急促,一把火烧干喉咙。
秦良庆眼角猩红,额头脖子上筋脉凸起。
她退开他怀抱,摸出车钥匙,“滴”的一声,挑起眉头笑得娇艳。
下一秒,被腾空抱起。手提包落地,发出清脆的声响,方忆轻轻笑出声。
车门被拉开,被重重关上。
隐秘的私人停车场,不用担心被撞见,想怎么做就怎么做,想怎么叫就怎么叫,横冲直撞,狂放不羁,无所顾忌。
……
……
……
过了很久很久,车子渐渐归于平静。又过了一会儿,男人抱着衣衫不整的女人下来,大步走出停车室。
秦良庆加入公司后,但凡有应酬,他都跟方忆一起。有他在,她基本可以滴酒不沾,当司机就够了。
日子过得飞快,天气已经不能用凉爽来形容,一天比一天严寒。转眼间,到了冬至。
以前方忆待在城市,家里和办公室都有暖气,没觉得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