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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顿了顿,张嘴吃下樱桃。
玄灼真想掐死这兔崽子……
处理完奏折,已是晚上,回到寝宫后,玄灼配合的吃了晚饭,一个字也没对镜恒说。
这两天,他就咬牙忍忍,等他离开风元,从此以后,不会再与镜恒有任何接触。
到了该沐浴的时候,镜恒让人准备好了水。
他正想说什么,玄灼却主动开了口,“怎么?也让朕伺候你沐浴吗?”
“……那倒不必。”镜恒抱起人,就往后殿的浴池走去,“还是我伺候你好了。”
“……你要干什么?”玄灼眉头紧拧,“朕不需要你伺候!”
这小兔崽子在打什么主意,他会不清楚吗?!
镜恒充耳不闻,边往后殿走,边解玄灼的腰带。
等到了后殿,玄灼身上只剩一件摇摇欲坠的里衣。
玄灼脸上青一阵红一阵,只觉恼怒又急躁。
昨晚还不够,今天中午的时候又……
这小混账该不会今晚还要……对他那样吧?!
镜恒那该死的体力,难道都用不完的吗?!
到了浴池边,镜恒才放下玄灼。
玄灼里衣敞着,能看到他腰上,有泛着淡青色的指痕。
是昨晚留下的痕迹……
镜恒抓着他的腰……
昨晚的记忆,也不自觉的浮现了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