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背上伤痛难忍,苏昭文觉得,自己要是不能及时得到救助,怕是流放都熬不到,会死在狱中。
没过多久,狱卒头子跟着先前那个狱卒过来了。
苏昭文见只有他们两个人,轻轻舒了口气。
他们肯私底下来,那么还有通融的余地。
狱卒头子直接问:“苏昭文,你说的可是真的?你家的钱是从哪来的?”
苏昭文没回答他,反问道:“你能保证,我说了之后,你们能够帮我忙,想办法让大人从轻发落?”
狱卒头子面露难色。
“本来呢,跟大人说说好话,大人看在你是读书人的份上,多半会心软。都怪你昨天说话不知轻重,把大人得罪得狠了。这事办起来,有点难啊。”
苏昭文听他的口气,不是不能办,只是有难度。
他横下心,咬牙说:“你们说,要怎么做才能减轻我的刑罚,保住我的命?”
狱卒头子犹豫了好一会,才说:“我们得看有多少钱,能不能打通关节。还有一点,我们不能随便去你家搜查财物,除非,你写个供状,供认出你家的钱财来路。我们有了供状,才能去你家拿钱。”
苏昭文心头纠结万分。
他如何不明白,供状是不能轻易写的。
一旦写了,就是一个把柄落在别人手上,主动权也落到了别人手中。
狱卒头子见状便说:“你再好好考虑一下吧。这件事,我们做起来风险也大。不如,你再跟你家里人好好商量一下,说服他们帮你忙,主动拿钱出来。”
狱卒头子说完,根本不给苏昭文说话的机会,带着狱卒走了。
苏昭文一直等到第二天,也没能等来家里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