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长湖街25号,市委家属院东院,4栋501室。
林深家中。
家里的气压有点低。
林深柱着拖把,看向正在辅导孩子做作业的妻子,立刻明白怒其不争到底是个什么样的表情和心态了。
灯光把作业本照得惨白,妻子的手重重戳向题目:“说第五次了!对折三次是几段?
你掰手指头数!”
女儿缩着脖子,橡皮擦在作业本上来回蹭,都已经蹭出了黑印子。
她怯生生地看着眼前正在喘粗气的妈妈,小声嘟囔着:“三次···是三段吧?”
“三段?!”
妻子的耐心早已经透支了,她伸手从女儿手上抽走铅笔,“啪”的一声拍在作业本上,咆哮起来。
“早上才剪绳子演示过!对折一次变两股,两次变四股,三次——”
“···八股!”女儿突然抢答了,眼睛亮晶晶的,在灯光下分外好看。
妻子小声喘了口气,努力压住了火,把草稿纸拍过去:“行!列方程!”
可转眼就看见草稿纸上歪歪扭扭地写着:
水深=(绳长÷3)-1.2
“除三?你存心要气死我是不是?”
妻子突然拔高的声音吓得女儿一抖,眼泪汪汪地看向林深。
“啊!老公!”妻子的情绪眼见的正在崩溃,“你来吧,我怕我再辅导下去,真要动手揍她了!”
“我?我更辅导不了!”林深才不上这个当,赶紧低头拖地,“我怕我一着急,直接帮她把作业做完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