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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两地分居,这对年轻的夫妇来说,是一件影响很大的事,你们夫妇有解决的强烈意愿吗?”
李怀节听得出来,老领导有为自己奔走解决的想法。
并不是袁阔海不知道一名年轻的空军飞行员,因为生活原因提前退役的难度有多大;也不是袁阔海不爱国拥军,不知道国家培养一名飞行员的费用有多高。
实在是情况太特殊了。
一名厅级领导干部,又是正值盛年的年轻领导干部,家属常年不在身边,真的不人道。
起码,袁阔海是这么认为的。
“袁叔,许佳的转业申请空军总部已经受理了,现在就等着办理转业手续,应该很快的。”
袁阔海听到李怀节这样说,这才放松了心情,笑着说道:“总算是听到了一个好消息啊!
你从进入体制开始,这一路走来,不管是有意无意,都被迫行走在风口浪尖上。
好不容易成家了,可以享受一下人伦之乐,结果却还要两地分居。
没有东西来中和这些负面情绪,精神状态就好不起来。日积月累之下,状态不稳定是肯定的。
你自己注意调节下情绪,抽出点时间跑个步、看点书。适当转移下焦点,才能避免失焦。”
是啊!
逆旅百年,归去来时。
李怀节放下电话,隔窗看着院子里几棵沉默的百年香樟,在灯影下,在风露里,竟夕守护着这梦一般的浮华。
第二天的一早,李怀节就赶往省委办公厅,在休息室里安静地等待着姜成林的接见。
对姜成林来说,由于老校长的关系,李怀节是当然的自己人,而且还是他姜成林比较欣赏的一位自己人。
他没有让李怀节久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