九妖小说网

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第419章(第2页)

楚玉目光灼灼地扫了一眼他们藏身的地方,并不点破。

其他人虽然也听到刚才女子的笑声,不过不是遭遇同伴身死就是受伤(此时场上约莫死了一半的武林人士,锦衣卫和禁军在外围坐山观虎斗,伤亡倒是不大),楚天娇的动作虽然有点滑稽,他们倒也笑不出来,更何况亲眼看到彭伦率领锦衣卫去追击离场的锦衣客,人们尚不知自己今夜的下场会如何,没有人去追究躲在屋脊上的是何人,反倒是把复杂的目光都集中到了被一个女子挡在身后的皇帝脸上。

楚玉刚才碎刀表示与皇帝恩断情绝,其实就表示他并不会去杀成绶帝,问题已变作成绶帝会不会放过这么多武林人士楚天娇此举委实十分多余,害得皇帝最后一点面子和尊严也被她破坏殆尽。

碧晴惊惧地偷窥了一眼楚玉的面色,轻轻蹇到皇帝的侧后方立定。

仅仅从这个小动作,泠然就看出昔日的三姐已经修炼得比皇后厉害多了。

果然,朱见济有些恼羞成怒,毫不留情地一把将楚天娇推开,斥道:“朕命皇后禁足,在坤宁宫待罪,莫非都当成耳旁风了?”

楚天娇差点摔倒,总算被一众太监宫女接住,泫然欲泣又拼命压抑住的模样有些可怜:“臣妾,是担心皇上的安危……”

说着,她扫了一眼楚玉,为刚才脱口叫出“王兄”后悔不迭,火光下,连嘴唇都变作了纸色。

即使她再笨,也可以看出这阵仗必定是皇帝夫君摆下来的,对付的人正是她名义上的兄长,直到这时候,她才肯去想一夜毁于大火的那个家是曾经温柔似水的帝君一手操持下做的好事,联想到自己的地位和黑暗的将来,瞥到汪碧晴幸灾乐祸的表情,她全身都止不住地抖了起来。

朱见济却连看也不看她一眼,倒是也抬头望了望红绡和泠然藏身的地方,那一声虽然短促,但似那个令他魂牵梦萦的声音,回荡在他心尖上,久久不去。

“朕虽不擅搏击,不过襄王殿下如此咄咄逼人,无人敢斫其锋芒,也只有一试了”

皇帝摊开手,护在左右的陈准和怀恩俱都莫名其妙,显然这出戏并不在剧本中,陈准犹豫着,将腰带上插着的两支判官笔拔出来交上。

楚玉还是面沉如水地盯着他,似乎他的举止十分可笑。

泠然奇怪地问:“难道皇上的武功很高?”

红绡道:“应该在少林武当两位长者之下。”

泠然搔搔头,不解。

楚玉待朱见济展开两支判官笔摆出迎战的动作,却丢下一个无比轻蔑的笑容,像在看一个在摆家家酒的孩子,转身想离开。

热门小说推荐
这群人有点儿大病

这群人有点儿大病

被死神诅咒的天才小说家海棠于2014年进入海川大学,结识了506宿舍一众好友,悄悄地开启了她求死之路的救赎。好友梁光煜明着来海川发展,实则遵守海棠哥哥的承诺守护她,奈何依旧无法阻止身患绝症的罗涔闯入海棠的生活,令其深陷过往痛苦。在此期间,看客一般经历了同寝室胡晓曼的与爱告别、程CC的身陷囹圄以及沈金凤的奔溃自杀,逐......

醒醒

醒醒

懒散嗜睡随心所欲黑猫攻X外表谦逊斯文实则毒舌利己受 迟醒攻,沈澈受,不是娱乐圈文 沈澈作为编剧跟组,被男主演的经纪人钱兆文追求,他不喜欢也不讨厌,平平淡淡地在一起了。 迟醒在树上睡觉时发现钱兆文和手下艺人的关系不清不楚,之后又被沈澈以为是流浪猫带回了酒店。 迟醒懒得多管闲事,每天在沈澈这里悠闲睡觉,享受沈澈的照顾,看到钱兆文也半点儿不心虚,甚至当着他的面悠哉悠哉地舔沈澈的脖子。 · 沈澈在剧组遇到一只黑猫,因为太嗜睡取名叫醒醒。 他允许醒醒上餐桌,允许醒醒和他一起睡觉,允许醒醒看到他私下里的坏脾气,甚至允许醒醒舔掉他的眼泪。 他和醒醒之间没有秘密,因为醒醒是世界上最安全的室友。 但是沈澈从来没有想过,他后来的男朋友迟醒,会变成他曾经养过的猫。 攻本体是黑猫,受是猫塑,两只小猫谈恋爱 受身体不太好,有一只耳朵听力很弱 攻受都没什么道德感(对别人) 攻受双C,受和钱兆文没什么亲密接触 攻受都不会谈恋爱,但是都长了嘴 还是小甜文,不虐 作者不是攻控也不是受控...

豪门风流秘史

豪门风流秘史

豪门风流秘史情节跌宕起伏、扣人心弦,是一本情节与文笔俱佳的都市言情小说,豪门风流秘史-邪性良民-小说旗免费提供豪门风流秘史最新清爽干净的文字章节在线阅读和TXT下载。...

重生之幻想造神

重生之幻想造神

重生之幻想造神情节跌宕起伏、扣人心弦,是一本情节与文笔俱佳的其他类型小说,重生之幻想造神-早八点的晴空-小说旗免费提供重生之幻想造神最新清爽干净的文字章节在线阅读和TXT下载。...

天地姻缘传

天地姻缘传

天宫之上,一座座宫殿金碧辉煌,瑶池琼阁错落有致。玉皇大帝和王母娘娘的七个女儿正在凌虚台上低头观望人间的美景。却被遣云宫的笛子声吸引,七位仙女顺着那悠扬的笛声飘去,只见一位英俊的青年在水亭中专注地吹着......,他叫韩翔。从那以后,六仙女有时间就找韩翔学笛,也吹得一首好曲子。日久生情,两个神仙就因笛子的串线,如情似......

长夜无尽夏

长夜无尽夏

世人眼中,扶夏冷僻孤傲,如高山上纯净的苍雪,叫人不敢轻易肖想。 褪去铅华,他却自甘折翅,成为季晏承养在西郊别苑的一只笼中雀鸟。 8年蹉跎,扶夏在花圃种了满园的无尽夏。 曾灼灼祈盼花期的到来,向季晏承讨上一只戒指。 男人彼时不答,收起笑意在月色下抚上他的肩膀,只道:“最近是不是累了?出去玩上几天吧,还刷我给你的那张卡。” 直到季氏联姻的消息在城中不胫而走,扶夏手中画笔一滞,这才恍然明白——人哪里是不愿送戒指? 只是不愿将戒指,送给自己罢了。 夏至暴雨,花园尽毁。 如季晏承所愿,扶夏后来真的走了。 不是度假,而是在一个万籁俱寂的夜晚,没有带走任何行李,无声无息关上了别苑的大门。 异地他乡,两人再度重逢。 扶夏望向故人的眼眸已然冰冷,季晏承却毫不掩饰面上的惊喜,于人潮中紧紧抓住他的手。 扶夏问他何事,来人唇齿微颤,良久后竟是开口唤了他的小名。 一年花期又到,只听男人在自己耳边低声恳求:“宝宝,后院的无尽夏开花了,可不可以,跟我回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