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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身上有一股令人心神安定的气息,紧紧揽着泠然的时候,她忽地就安静了下来,似乎脚上的疼痛也不是忍不住了……
偏生王绅等人自从见他进了王爷的外室,就已经心惊肉跳,一个个既不请让他走,又不敢与他亲近,挨在门里帮忙,虽是配合,眼睛却死命往门口溜,大概就怕王爷回来了怪罪。
“这位姑娘不过是轻微骨折,移位不严重,只要脚不活动,慢慢自己会长回去,切记没好之前别踩地。”郎中不禁不慢地给她包扎着,道:“其实也不用包太久,过个几天稍微绑些纱布也就够了。”
终于把脚都敷上了厚厚的草药,用类似于绷带的白布加细木条固定住了,到此,总算从剧痛变作微微的疼,泠然回头向红绡吐了吐舌头。
他眼中闪过一抹责备之色,却迅速被如潮涌上的宠溺淹没。
泠然怔了怔,这般宠溺的目光似乎只在母亲眼中见到过,没想到能在一个男子眼中看到,在异世里骨折能有这样的人照顾,真是不幸中的万幸。
“你好好养伤,须知伤筋动骨一百天,虽然不是很严重的骨折,说不定也要半年才能好……这次不消停也能消停了”他摇头,看时辰不早,便道:“我改日再来看你。”
泠然惦念着杨廷和一直没有出现,说不定是受了他的训斥,忙唤住他:“公子”
他回过头来。
“你莫要责备廷和,说不定他已经很懊恼啦”
红绡点点头:“刚才我来的时候他已经跪在那儿了,跪了这么久,也该知错。”
“啊不关他的事……”
“我自有分寸,你放心。”
红绡公子一干人走后,艳艳扁着嘴挨到泠然床前,忽然就跪了下来。
泠然道:“你这是做什么?”
艳艳带着哭腔道:“都是奴婢没照顾好姑娘,等王爷回来,说不定要揭了奴婢的皮……我以后就不能服侍你了,先来跟你告个别。”
“这怎么能怪你,都怪那个小厮太莽撞了,他还好是撞在我身上,力道那么大,要是撞了孩子,说不定出人命了,王爷回来我会自己承认的,哪里要别人担过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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