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他并没有立刻回答,只是踟蹰了一会儿:“我们晚上再说吧。”
我变得恁样敏感,瞬间便抓住了他话里悬浮的一丝不确定,心里有些害怕,难道这场风暴,真的是迟早都躲不过了吗?
晚上他应酬得很晚,我眼皮子已经打了一晚上的架才听到车子开进的声音。立马打叠精神准备开始这场或者结果是不欢而散的谈话。
他看到我的时候很惊讶,又有些责备的语气:“怎么这么晚还不睡?”
“是你说好今天晚上要告诉我你今天在医院里跟秦依依说了什么的。”
他没有立刻发声,只是轻柔地把我抱了起来放到床上:“乖,以后再说,今天太晚了。”这显而易见是借口,平时在床上折磨我的时候他从来不会嫌晚的。
“可是我不困,你去洗澡,我等着你。”我势在必行的架势大概让他很无奈:“好吧,那你躺着等一下。”
他洗澡其实很快,哗啦啦冲了一番了事,头发都没擦,只是穿着睡衣就出来了。我看不过,拿起浴巾帮他擦头发:“你真的很恨她吗?不共戴天?”
好一会儿,他才说话:“你以后不要去见她了。”
我手一僵:“为什么?她患的是传染病吗?”
他将我拉到胸口,缓缓吐出一口气:“不是,我不恨她,只要求你不要再去见她不要再跟她有瓜葛了。”
我心里有些寒凉:“好,我再不见她。”
他这才松了口气,轻轻地吻了我:“乖,睡觉,不要多想了。”
事实上我心里乌云积压,哪里睡得着。脑补着各种他们会发生的口角或者争执,亦或是那些陈年旧账,难解心结。好不容易眯起眼睛微微培养出一点睡意,却是噩梦连连,身上冷汗一阵一阵地往外冒,仿佛我的身体是一个不会枯竭的泉眼……
后半夜的时候终于觉得难受,浑身燥热难当,喉咙干涩而疼痛,忍不住嘤咛出声就惊醒了关应书。
“怎么了?哪里不舒服?”他快速打开床头的台灯,手试探了过来。二话没说就起身出去了。
我很是无力地惊叹:“我还米表态呢……”
喝了半杯温水家庭医生就带着半是迷蒙半是惊的脸部色彩表情匆匆赶来。帮我量了体温,确诊了就是感冒。因为怀孕得很仓促,没有进行孕前流感疫苗,怀孕三个月那时候事情多得缠身,没注意顾得上,加之怀孕之后抵抗力一定会下降,所以现在没多少抵抗力抵御你病毒来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