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面对几个人惊讶的表情,她低下头:“他死去的儿子,是要叫我一声‘姑姑’的。”
马场利保没想到刚才已经圆过去的话题,会被中城自己再度提起,他不满的大声说:“喂!你在瞎说什么!我根本不认识她!”
这谎言就有些过了,警方自然能查到户籍的登记情况,现在瞒过,也迟早会抖出来。
而即使是兄妹,但女方结婚从夫姓,改姓氏是十分平常的事情。
萩原研二充耳不闻,只是向白川真里求证:“白川小姐知道这件事吗?”
白川护士长:“我知道。”
这回轮到中城护士大声说:“护士长!!”
她想制止白川真里说出什么无关的话。
白川护士长摇摇头:“谢谢你的好意。”
这个已经三四十岁的女人叹了口气:“我知道马场利保和中城福子的兄妹关系。”
小心翼翼探头的片山护士:“原来不是情人关系啊……”
被马场利保瞪了一眼,她又小心翼翼地缩回病房里,身后还有在排/爆的爆处组警察。
其实按理来说需要疏散人群,但是这里毕竟是疗养院,有不少受不得惊吓的老人。
并且炸弹没有启动,所以只要能被拆卸下来,警官们就没有强迫他们往外走,万一心脏承受不了怎么办?
结果竟然还有妄图吃瓜的,就算不让离开病房,身体允许的患者也就贴在门口安静的听,蹑手蹑脚的模样像是小偷。
白川护士长继续说:“我的确知道他们之间的关系,也对若叶疗养院的异常有所了解,所以尽管我从他眼中看到了恨意,但我还是同意了他的入职。”
马场利保毕竟没学过表演,失去至亲的恨意怎么可能说掩盖就掩盖住呢?
他很震惊的看向白川,因为他以为自己隐藏得很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