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说完这话,白舒兰观察庄妙语的反应。
可惜,庄妙语脸上微笑不变,眼神也很平淡,并没有波澜。
原本漫不经心的白舒兰,此时极度警惕。
正常情况之下,刚退婚没多久的前未婚夫又有对象了,作为前当事人,见到现任,不会无动于衷。
“啊?”倒是边上的宋晓慧惊呼,不敢置信地看看白舒兰,又看看庄妙语。
她好像记得庄妙语的未婚夫,不,现在应该是前未婚夫,就叫迟宴。
在一个胡同,不同的大院。
庄妙语了解宋晓慧,同样宋晓慧也了解庄妙语,当然也包括庄妙语定亲和退婚的始末。
当初庄妙语哭着喊着要跟迟宴定亲,得偿所愿之后,庄妙语可得意了。
在她面前,整她家迟宴长得好身材好,她家迟宴前途无量……
宋晓慧烦透了!
可就在半年前,迟宴出任务残疾了。
宋晓慧觉得以庄妙语对迟宴的稀罕劲儿,婚事应该不会有变故。
可庄妙语翻脸就不认人了,寻死觅活,不惜以庄家和迟家翻脸为代价,也要退婚。
庄妙语听到宋晓慧的惊呼,才抿嘴一笑,声音温柔得能滴出水。
“迟宴能找到对象,我为他高兴。谢谢你,以后好好照顾迟宴。”
听听,这话是不是有白月光的味道?
白舒兰挑了挑眉,似笑非笑地看向庄妙语,“请问庄妙语同志,你跟迟宴是什么关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