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瑥羽迷蒙的呜咽着又接下这个称呼,细数着,公主给他很多称呼。
这算不算喜欢的一种呢?
他满心柔软,疼也不像是疼了,像是她赐予他的喜欢。
她说,即使叫了他夫君,也不是愿意与他定终身的意思。
她说,定了终身的人,也有可能会分开。
她说,即便他认定了她,她也还没认定他。
这种随时会失去的感觉,叫他惶恐至极,然而他又不知道怎么办才好。
只有她现在给的接触那么真切,是他们彼此相连结的证明。
“还要……”瑥羽拉着她的衣袖往自己身上带,“要……”
胳膊、胸膛都被拧过了,如果公主无从下手,他愿意从那些疼过的位置上开始,再疼一遍。
楚乐仪偏不听他的,反正她已经爽完了,“不给,我怕你爽。”
爽?公主给他报仇的时候,问过他这个字。
爽就是极为舒畅的意思,他现在不能舒畅,他只能痛,才能让她解气。
瑥羽懵懂,小心的松开了手。
不再要了。
“殿下怎么把盒子放回去了?是哪里不合您心意?”瑥羽藏在被子里的那只手,无意识的抓紧了寝单。
“哪哪都不合我心意。”
他想到自己腿上的疤痕,“是……是瑥羽的身子不合您心意了,还是……还是那物件不合您心意?”
“你不合我心意,病病弱弱的一点都不好玩,不禁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