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宗政明月薄唇轻启,“吃吧”这两个字呼之欲出。
白图一咬牙,跪地大声道,“侯爷,这老鼠是我养的。”
☆、20 坦白从宽
20坦白从宽
“侯爷,这老鼠是我养的。”
宗政明月唇边掀起一丝志在必得的笑意,恍若罂粟绽放。
脚下跪伏的单薄少年望着鹰爪里挣扎的小老鼠,双眼的焦灼出卖了他故作平静的神色。
“侯爷,这老鼠是我养的。求侯爷手下留情,放了它。”
宗政明月面无表情看着他,“手下留情?你这是在嘲讽本侯吗?”
白图一愣,迅速反应过来,这是怪自己用语不当吗?
八荒在鹰隼爪里,却叫雪衣侯手下留情?这不是将雪衣侯和一个带毛畜牲齐头并论吗?
他连忙急切解释道,“属下该死,属下该死。”
“你确实该死。”
他语气冰冷得叫白图后背发寒。
白图想宗政明月到底是觉得自己库房偷东西该死还是无意辱骂了他该死呢!
不得而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