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邬声相当震撼。
居然有人明明可以白嫖,却要花钱?
谢知斐不愧是谢知斐,品德高尚的谢知斐。
“那你……多住几晚?”
谢知斐这是头一次和邬声思路如此之同频。
这就是碰对了密码的感觉是吗?
谢知斐说:“住到杀青吧。一个水管漏过水的房间,我不想回去住了。”
邬声:好奢侈。
但既然钱能进他的口袋,那邬声绝不反对这种奢侈。
邬声道:“没问题。”
他迅速用新床单,将床重新铺好,又将枕头摆好。
谢知斐不太能直视这个画面,距离他上一次和邬声同床共枕还是五年前在万花国的那个冬天,现在他已经二十三岁了,他等这一刻等了足足有五年……
但不能,他什么都不能做,不能吓跑邬声。
怕自己失控,谢知斐到院子里吹了阵冷风,尽量不让自己想任何不健康的东西。
耳朵里忽然传来咔哒一声,谢知斐闻声回头,透过玻璃门,能看见房间里,邬声人已经不在了。
谢知斐重新回到房间,看着铺好的床铺,良久皱眉。
床上只有一只枕头一床被子,这和谢知斐想的有些不一样。
他拿出手机来,打电话给邬声,没被接起来。
谢知斐心脏一阵狂跳,忙打开门往走廊里看了两眼,狭长的走廊也空空无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