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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说完后,又有其他人过来叽哩哇啦说着什么,她听不清,接不上话,只能朝他们笑。
轻轻地礼貌笑,而后无所谓地咧开嘴笑,最后纵声大笑……
笑着回了宿舍,躺在床上,若死了般僵直不动。
死了吧?我定已死了的吧?等待着腐烂,等待着变为骷髅,等待着化为泥尘……
没死,看到了闹钟上指示的时间,再去上班。
下午开工时,工友们看到她照常来上班都跟看到鬼了似的惊恐。
她抽空去洒水车的后视镜旁照了照,自己除了脸『色』略苍白,没什么异样,他们怕什么呢?
是了,他们以为自己会大哭大闹?或者四处寻找贴诗的人?小兔的言行超出他们预想了,他们因此对她畏惧。
要惩罚写歪诗的人吗?没必要,全无必要。
别人失去了恋情,至少还有美好回忆,而她回忆中的美好也全变了味道。
那些酸酸甜甜的时光都染了肮脏丑恶,旧时光里的自己都长了黑角和獠牙,像小恶魔般嘲笑如今的自己。
傍晚去食堂吃晚饭时,憨子来找她,歉疚说道:“兔姐,对不起,怪我大意了才出这事!我找出贴那狗屁诗的人了,是追过你的那个小章!”
“我早猜到是他。”小兔面无表情。
憨子约她去吃面,边吃边谈这事背后的隐情。憨子数落着小章不是男人,小兔木木呆呆没反应。
“兔姐,你怎么了?要想哭就大哭一场……”憨子关切说着。
“没什么,你快说事,我听着呢。”小兔为了让他放心,绽出个标准『露』八齿阳光笑容。
她其实不关心背后隐情,她只是想听人说说话,以此保持头脑清醒,然后想办法离开并断绝和部分熟人联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