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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也不知道是谁给韩泽灿出的这些阴损主意,投毒在水里,只要有人被毒死就会发现水里有毒。这泻『药』弄水里,要不是仙仙提醒,哪能想到水有问题?那些人还以为自己染了瘟疫,要是一直『乱』传谣,『乱』医治,我们就得不打就先败了。”
樊楚瑶感慨着,其他人附和着,邹祖宽说:“如今坊间各种流言四起,都有些不相信朝廷能平定叛『乱』,可得早想办法稳定民心呢。”
他们都陷入沉思,“吃”是最基本也是最简单的需求,现如今粮食问题不解决,如何稳定民心?
“要不然,把老木匠搜刮来的财宝都送还各家各户?他们能认出是自家东西的,就让他们出个证明领回去,有些分不出是哪家的,就分给穷困的人?”
郑天霸小声说出自己建议,他觉得分财宝挺像土匪分赃,怕他们不同意,眼睛都不敢直视他们。
谁知他们都同意,邹祖宽说:“有了钱财暂时还买不到粮食,不过等平定叛『乱』后,商道复通就行了。有了盼头,心中就不慌了,这主意不错。”
定下这事情,他们就派人登记银库中的东西,和老木匠私藏的东西,再出告示让百姓知道。分东西的那两天,有军队维持秩序,也没出什么『乱』子,县城中的大街小巷都洋溢着欢笑。
到得正月二十九,县衙厅堂中的气氛又凝重了几分。因所剩的粮食全部加起来只有一万斤了,是先供给军队前往越州州城,还是继续和海丰县几万百姓一起匀着吃?
有的说要先给将士们吃,只要能速战速决拿下越州城,就能调粮食到这儿;
有的说州城城池坚固,守军又多,难以攻克,应该去打邻近的海平县;
有的说长驻在海丰县,军民都勒紧裤腰带,一起种庄稼,等几个月后收获了再打州城……
樊鼎瑶否决这些『乱』七八糟的提议,他想了很久之后让胡仙仙先变些粮食出来让底下士兵和百姓有个盼头。
变物品是需要消耗灵气的,胡仙仙不能消耗过多灵气,得防着敌军有会法术的高手。她变了两百斤稻谷,为了让军民定心,邹祖宽做出变了两千斤稻谷的假像。
无月的夜晚,天空中阴沉沉的黑云让人备感压抑。胡仙仙坐在县衙后院的台阶边发愁,没有粮草就难以安排进攻越州州城的事,越州无法平定,京城的压力就更大。
她知道发兵前,程浩风为什么说只能胜不能败,因为他们败不起。他得等着越州的胜利鼓舞士气,也得等着平越军与平廓大军会合去攻廓州,才能有办法解京城之围。
“仙仙,很少见你这般多愁善感的样子呢。”樊楚瑶笑着来和她打招呼。
“我不是多愁善感,只是愁闷。多愁善感是伤春悲秋,是雅致的人才有那情绪,我只是为具体的事儿发愁郁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