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赵轻禾回到燕京时是十一月初,沈恪在ICU抢救的时候没有走漏半点风声,追悼会过去之后她才从箫琴那里得知了这个消息。
说起来, 沈恪与她没什么关系。
但是赵轻禾还是在得知消息的第二天坐飞机去了燕京。怪不得沈颐洲那时招呼都没打一声就直接离开了伦敦。因他从前也是这种行事风格,赵轻禾也就没多想。
谁知道,竟是沈恪病危。
眼下过了这么久, 不知道沈颐洲状况到底如何。
飞机落地燕京是晚上十点。赵轻禾刚下飞机就被扑面而来的干冷气息袭到。虽说还未到数九寒冬, 但十一月的温度已叫人生畏。
赵轻禾拢紧大衣,快步走进了航站楼。
她来之前问过贺忱,沈颐洲是否在家。贺忱说他过几天就要搬到南苑去住,如果在他常住的别墅没找到人,就去南苑看看。
赵轻禾了然, 上了车之后边叫司机先往沈颐洲从前叫她住过的市中心别墅去了。
一路上灯火葳蕤, 有种临近年关的茂盛之感。车水马龙,好不热闹。赵轻禾心里却愈发的冷与寒。
记得那间别墅沈颐洲一人住了许久,如今为何忽然要搬走?
很难不去想是因为他父亲去世的缘故,那座他要搬去的南苑正是他从前和他母亲住过的地方。
因为太孤独了吗?所以想搬回原来的老宅子?
赵轻禾偏头看着窗外,眼眶不禁发涩。
车子停在市中心的别墅外时, 赵轻禾看见屋里亮着灯。她付了钱就下车。
按响门铃, 是阿姨来开的门。
“轻禾!?”阿姨语气里透着惊讶和不可思议, “你, 你怎么回来了?沈先生没和我说。”
“我自己回来的,我哥不知道。”
阿姨连忙叫赵轻禾进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