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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为了在床笫之间奉承帝王,明明没有满足,亦或是爱事不够顺畅,皇帝只在乎一己之乐,事后却装作自己体力不胜,承受不住帝王的龙精虎猛。
这种事反而是最常见的。
皇帝不知道,亦或是他知道却不在乎。
最清楚却又噤声的莫过于下人们。
褚卫哪能不知道在皇帝走后,亦或是妃嫔被送回宫,还要拿闺中带来的器具抒发一通的事。
欲求本身并不可耻,只是人之常情。
但在前朝乃至于至今来说,男性们往往不会刻意注意女性本身快乐与享受。
说句不好听的,无论是在花楼还是家中,都是大把的男人们潦草了事,然后将受了一通苦还没有舒服够的女性们放置了。
女人们羞于说出口这份苦和乐,有些人就当看不到。
而更为可笑的大概是,他们总是愿意把持久的时间挂在嘴边当炫耀的资本,却不知女性其实远远比他们要来得耐性好。
几年前褚卫出玉京办事。
在炀州地接有一王姓的女富商,死了夫君,有一女儿。
在那宴席之上,早已打听过虚实的褚公公笑眯眯的给这位富商送了几个调|教好的男书生。
他们科举不得志,便只能从别的地方谋求出路,能到褚卫的手里也是几经波折。
在男人身上吃过不少苦头的那位富商推拒一二,而后接受了。
目前,这位王夫人已经成为了供给绸缎的皇商之一。
而这些大部分人不屑于知晓的事情,便是褚卫再了解不过的事。
他不在乎这些事到底有没有分高低贵贱,只要能成为有用的武器,那就格外有价值。
抓住别人抓不住的机会,这是他这些年以来最擅长的事。
安阳这才逐渐缓过腰际的酥麻感,腿间还有些黏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