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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天一早,齐弩良才知道这额外的规矩是纹两条大花臂。
到了纹身的地方,听朝辉的介绍,他见了所谓董事会里第五个成员,竟是个女人。女人剃了寸头,打着眉钉,同样两条布满花纹的手臂,朝辉让喊她五姐。
她却二话不说便把人按在躺椅上,也不问对方想要什么图形,就叫来另一个纹身师,花三秒决定了图案,便一左一右同时开工。
按说齐弩良这号从小打架打到大的人,应该很擅长对付痛感,然而这种细细密密又痛又痒的感觉却让他异常煎熬。
“痛?”
齐弩良皱着眉:“有一点。”
“你不是很能打吗,这点痛给我忍着。”
齐弩良觉得自己此时就是一条砧板上的鱼,而刽子手没有给他痛快一刀,而是拿着刀反复刮他的鳞片。
“要忍多久啊?”
“四五个小时吧。”
“……五,五姐,你干脆想个办法先让我晕过去。”
“……真麻烦。”
她嘴上这么说着,还是叫人拿来麻药给他敷上了,嘴里不屑道:“听他们吹得,还以为你多能呢。”
齐弩良有点不服气:“这跟打架又不一样。”
“你的意思宁可挨揍,也比我给你纹身好咯?”
齐弩良人生地不熟,头次见面,还落在人手里,不敢说是。
“小齐,你就满足了吧,五可不是谁都亲自上手的。连我当初她都只叫了小弟给我做。”朝辉噘嘴抱怨道。
“得,这事儿是过不去了。朝辉,要不你把纹身洗了,我再重新亲手给你纹一个?”
“你直接说要我命算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