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闻言,李浔转身看向他,带着几分薄薄的笑。“是我从前见过一次罢了。”这么说着,就似乎要把李重华心中所想给看穿了。
“这蛊虫不是什么好的,也不仅仅只是将两人的性命绑在一起而已。”
李重华缓慢地收回了自己的视线,心料自己所想果然被知晓了。
他不与对方对视了,李浔自然也不会再看着他,拾起方才擦剑的帕子便丢在了铜盆当中,溅出了几滴水,坠在被地龙烘热的地上,不过片刻就只剩下了一个水印。
又说:“重华不用怕。”
怕什么李浔没有继续说,但两人彼此都是心知肚明的。
李重华其实不怕,生老病死便是躲也躲不过的事情,只是他还不想,毕竟他的妹妹、他东宫上下三百口、朝堂上的忠义之士……他还没能给出一个交代。
所以他对李浔笑了笑,说:“重华不怕。”顿了顿又说:“那这蛊虫可会发作?发作后人又会如何?”
南疆巫蛊之术他不算太懂,早些年却也读过几本志怪小说和游记,多少写了一些与此相关的东西,知晓各个蛊虫有各个的作用,发作起来也各不相同。
李浔没有即刻回答他。
屋内静了下来,窗外呼啸的风声便声声入耳,把人的心都吹得寒了。
“掌印?”
“嗯。”李浔应了一声,“我也不知,不甚了解。”
语气有些硬,李重华隐约觉得有几分奇怪,却也找不到什么错处,嘴张合了几下,最终还是什么都没有说。
“这事先放一放,待我将人请来再说。”大抵是也觉得自己说的那几句话有些生硬,于是李浔又补了一句。所谓请人,请的自然便是前头所说的,精通南疆巫蛊之术之人。
“好。”李重华应道。
这桩事情说到这里便是收了尾,暂且封存,算是过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