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天光乍现, 朝露滑过芳草,鸟鸣啾啾,行人的喧闹声吵醒了睡得正香的白谨等人。
他打了个呵欠, 忽然想起今天是放榜的日子,一下就不困了, 揉着眼睛从床下翻身而下。
他洗漱过后就准备去喊左安礼, 却不想刚溜进对方的院子, 就见他已经穿好练功服, 正和厉戈打拳练身。
正巧遇见他们飞身上墙, 双臂伸直,足弓绷紧借助墙面翻越, 两三下就点至墙壁上方。
翩若惊鸿, 如飞燕般流畅美观。
厉害得无与伦比, 就好似传闻中的轻功。
白谨眼睛一下就亮了, 把刚刚要做的事瞬间忘至脑后,兴致盎然地喊道:“好厉害, 少爷,我要学这个!”
左安礼从墙上跃下,衣袂飘飘,仿若谪仙下凡。
白谨的心高高提起, 又仓惶放下。
“并非不让你学, 只是每日都要练, 腿会酸痛, 很苦, 怕你坚持不下来。”这是小少爷实在无奈的声音。
白谨撅起嘴, 言辞义正地反驳:“你这是刻板印象, 以前那些我不感兴趣才不能坚持。但这个我挺喜欢的, 逃跑也是一流,你怎么就能确定我学不下来呢?”
左安礼求饶:“是是是,我错了。”
他实在怕了这个小祖宗,幸亏之前跟着厉戈学了几个按摩手法,在夜晚双腿酸涩难忍时,还可以缓解腿上的疼痛。
他就主张带着白谨一块学,期间免不了肢体接触,从一开始练到最后,左安礼耳根的红就未曾消下来过。
春天的燕子都是成双成对的,柳条上立着的黄莺也是两只,厉戈摸了摸腰上的佩刀,琢磨着自己是不是也该去找个媳妇儿了。
白谨先前就要打好基础,才能真正上墙,学会了这个,以后翻别人墙岂不是小意思。
哪怕媳妇儿把自己赶出院子,不也能轻易溜回去么,不是,溜进去乖乖道歉认错么。
“你起来这么早,是找我有什么事吗?”左安礼温柔看向他。
以往白谨可是不睡到日上三竿,压根就不会起床的,就是睡醒了也会在暖和的被窝里绵着,像只会冬眠的小懒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