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递过来的那只手手指瘦长,腕骨细瘦,仿佛轻轻一折就会断了,浑似美玉雕成,指尖又透着一点点的粉,薄薄的肌肤里仿佛也氤氲着芬芳的兰香。
萧弄的不悦维持了几瞬,就难以抵抗地抓住了钟宴笙的手,拢在手心里捏弄着,盯着他雪白的手腕。
好香,想啃一口。
瞥了眼大堂正中间的灵牌,萧弄的眼底泛起几分忍耐的苦恼。
当着人家爹娘的面,不好啃。
钟宴笙浑然不知自己逃过一劫,抱着拱在怀里暖烘烘的大猫揉了会儿,脑子暂时放空了,后知后觉地感到浑身的疲惫,脑袋一歪,就势靠到萧弄身上,想休息休息。
他前十八年加起来,都没最近想的事多。
像被一只身娇体软的漂亮小猫突然靠到身上,萧弄的呼吸顿住,一动不动地偏下眸光,看钟宴笙像是很累地闭上了眼。
他哭了很久,鸦黑的睫毛湿成凌乱的一簇簇,从眼皮到鼻尖都泛着桃花似的红,在瓷白的肌肤上透出种易碎的脆弱,漂亮得不行。
他风寒都还没痊愈,但比起身体上的疲惫,心情大起大落的,心神的损耗更大。
萧弄的嗓音低而柔:“睡会儿?”
靠在他肩上的脑袋摇了摇。
“吃点东西?”
又摇了摇。
钟宴笙闭着眼睛,感受着萧弄身上熟悉的气息,心里宁静,嗓音还哑哑的,带着点鼻音:“什么都不用做,陪我坐会儿就好。”
大概是卫绫离开前吩咐过山贼们不准随意打扰,俩人没出堂屋,外边的人也不敢随意进来,静悄悄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