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前头坐着两位小娘子,之前叽叽喳喳,这会听见骆银瓶非议,怒而回头。一位小娘子斥道:“大叔大婶,你们能不能安静会?”
另一位也附和:“就是,安安静静欣赏我们郎君的美貌不行么?别天天议论这个议论那个,有事你俩夫妻回家被窝里议论去!”
夫妻?被窝?
被误会了!骆银瓶的脸瞬间发烫,低下头去。
韩月朗却神色不改,还出口还击:“你们方才也在议论,很吵。”
前排两位小娘子对望一眼,她们方才聊天甚至喊叫,那是同好幽梦郎君的美貌,能算吵么?
便有其中一位小娘子咬唇反击:“我们那是姐妹讲话,与你何干?”
“我们也是夫妻讲话,与你们何干?”
两位小娘子狠狠瞪着韩月朗,许久才回过头去。虽无法还击,但估计心里已将韩月朗咒了百千遍。
骆银瓶这边,就尴尬了。
韩月朗为什么要说“夫妻”啊!令她瞬间不自在,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
骆银瓶少时跳舞,身边同龄人多是女子,而应酬接触的男子们则年龄偏大,油滑猥琐,导致她完全不可能产生爱谁恋谁的想法。
再往后,饭都吃不上,更不会风花雪月了。
这会听韩月朗说“夫妻”,到真真心中一动。
是的,她正视且理解了自己的内心:有些许爱慕韩月朗。
此刻的骆银瓶,是很慌乱的。接下来不知道该怎么走,也不知道会发生什么事。
心中兵荒马乱时,她竟侧首凝视韩月朗,见他两鬓微霜,眼角皱纹,五官和棱角经过修饰后失色八分。她心中竟想:若他真是这么平凡,就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