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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自己当心点。”温哲说。
王子夜做了个手势,带走了三名魃王,余下温哲独自守阵。片刻后,温哲走进缚龙阵中,轻轻地抚摸了下那巨蛟的眼睑,现出温柔表情。
两日后,建康通往会稽的官道上。
“项述,你还好吗?”陈星朝项述道。
项述的剑绑在马背上,跟随陈星与冯千钧纵马转入山林,江南一地春来绿意遍野,丘陵上满是梯田,看得人心旷神怡。
冯千钧放慢马速,朝项述道:“还记得一年多前,咱们也是这么上的长安,不知不觉,已是一年过去了。”
项述没有说话,陈星怕他身体虚弱,刻意地慢了少许。
“我该留在建康,”项述说,“拖你俩后腿了。”
陈星皱眉道:“怎么能这么说?”
项述说:“将法宝寄放在西丰,终究有点不放心。但让你自己一个人前往会稽,我更不放心。”
冯千钧:“哎项兄弟,我可都听见了,原来在你眼里,我还不是人来着……”
项述:“钱。”
“别!”冯千钧马上道,“哥哥,我不是人!我这就到前头,给你们探路去!”
陈星与项述出城前,已将阴阳鉴与狰鼓以及那套戒指暂时寄存在了西丰钱庄的密室内,毕竟项述力气尽失,若有意外,就怕法宝再次丢失。
“不会有事的,”陈星坦然道,“偶尔我也可以保护你们,我的运气一直很好,只要别离开我太远。”
三人穿过一道峡谷,走在最前面的冯千钧忽然放慢了脚步。
陈星与项述在冯千钧身后停下。
“你先前猜测什么来着?”冯千钧说,“陈星,你觉得是尸亥让项兄弟生病了么?”
陈星思忖道:“也许,但仍需要证据支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