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里面睡着一只美人鱼。
赤裸着上身,没胸,是个男的,鱼尾是珍珠白,在浴室的灯光下反射着七彩的光,金发,皮肤白皙,典型的欧洲人轮廓,睡在那里,像个小王子。
我为这美色咽了口口水。
乌衔蝉却为了这美食咽了口口水。
我警告般的看向了他,“不行。”
他撇了撇嘴,硕大的猫脸上写满了不高兴,“这有什么,当年我在野外捉到一只鲛人,你不也让我吃了?为什么这个不行?你是不是看他好看所以不让我吃?”
“我说了多少遍了?”我不耐烦地说道,“那不是鲛人,那是鲤鱼精,被你吃是他的劫难,最后我们不是把他的魂魄放生了吗?”
“你凶我!”他委屈的说道,“你为了一只不认识的人鱼凶我!”
“是哦。”我昂首挺胸,理直气壮,“所以你想干嘛?”
“我想!”他疯狂点头,“超想的!”
说话间那人鱼醒了,看向我们的眼神之中只有迷茫,全无警惕感,过了一小会儿,他张开了他唇形优美的唇,我准备好了语音翻译器,生怕沟通有障碍。
“唉呀妈呀,这可下到了!”他口吐狂言,“能给我整点吃的不,饿了。”
我沉默了,沉默是今晚的康桥。
“大哥,东北的啊?”我小心翼翼的问道,“吃葱不?”
此时距离这只人鱼来到我家已经过去了八个小时,天亮了,我们坐在客厅的餐桌前讨论今天的食谱,他十分健谈,也不见外,跟我们聊天把自己的情况都说了一遍。
他说他妈是外国的海妖,他爸是东方的鲛人,他是混血,但因为他爸太爱他妈了,所以让他多长的像他妈一些。
“我是逃出来的。”他吃了三碗大米饭打了个嗝,“老弟,你这锅包肉做的地道嗷!”
“大哥,你怎么还逃出来了?”听他的形容,他的父母恩爱,生活和谐,应当也把他当个宝贝疙瘩一样,不知道他为什么跑出来,“讲讲?”
“是别人介绍我来的。”他抹了把嘴,转移了话题,“说你们这儿,啥都能摆平,是真的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