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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可不必。”乌衔蝉往后退了退,嫌弃的皱起了眉头。
“要不我去送它一趟?”我看着金毛说道,“这路上很危险,那边又很乱,他又不是亮亮,只是一只普通的小狗子。”
“不行。”乌衔蝉拿出手机给何缘君打电话,“让何缘君去送,你不许离开我半步。”
我吐了吐舌头,我以为他是因为亮亮在狗身上才不让我跟小金毛玩,原来他没有把亮亮当人,他只是单纯的,不喜欢狗罢了。
我们带着小黄毛的魂魄进了医院,哦,对了,他大名真的叫任亮,原来他真的是亮亮,缘,真的是妙不可言啊。
我们蹑手蹑脚进了医院,找到前台的小姐姐说明了情况,她翻了翻记录,“这人送来一周了,也没联系上家人,你们也太疏忽了,现在还昏迷不醒呢,谁去跟我结账。另一个去探望探望吧。”
我们只好又扮演起亮亮的哥哥们。
我去缴费,乌衔蝉则带着他的魂魄去了病房。
他在马路上追车,闯了红灯,被一辆公交车刮了一下,但其实伤的不重,不过断了一只胳膊,医生怀疑他昏迷不醒是因为伤了脑子,但照了ct也没找到血块,只好先在病房里观察着。
他站在门边看着自己的身体,由衷的感慨了一句,“做人真好啊。”
他想做人,想拥抱自己心爱的姑娘,想做自己的姑娘做一双世间最明亮的眼睛。
“醒了以后把头发剪了。”乌衔蝉说道,“染回黑色,来我店里打工,跟闪闪一个工资,也给你再隔一个隔间,把成人大学念完,能不能做到?”
“嗯嗯!”他连连点头,眼中充满了感激,“谢谢猫大人。”
“不用谢。”乌衔蝉意味深长的说道,“店里多人帮忙,我老婆就不用总借着猫咖忙不过来的由子去撸别的猫了。”
听他这么说,亮亮竖起了大拇指,高,实在是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