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两人又喝着浅间煮的白茶,从梵高的《向日葵》聊到蒙德里安的《红、蓝、黄构图》,从达达主义的随意性,到解构主义里的无用之物。
浅间明显感觉到,十神春马艺术素养的惊人提升。
在这短短一周内,他一定被超级专业的艺术大师调教过。
有钱人想学点什么东西,比穷人大概快1000倍吧。
十神忽然问道:
“大老师,你觉得艺术家最核心的使命是什么?”
“我不是,所以我也不知道。但作家博尔赫斯曾经说过,艺术家应该承担一种责任——将世界、生活的客观事实转化为能够长存在人类记忆中的东西。
简单说就是提取、反映和影响。”
“我对作家眼中艺术家该是什么样子没有兴趣,我就想听你说说,随便说都行。”
我和博尔赫斯怎么比啊?大哥?
浅间还是硬着头皮说出了自己的理解:
“艺术家的使命,就是让自己感觉是活着的,进一步让更多人感受到这一点吧。”
十神春马又爽朗地笑了起来。
所谓居移气,养移体,全日本最有钱人家的大少爷如果多这样笑笑,就没恋爱咨询部什么事了。
前提是把假发和墨镜摘下来!
“我明白了。和我想的完全一致。
对了,大老师,我听说了一些事,只能说,不愧是你。
但是你放心,拒绝近卫千代没什么大不了的。
近卫家并不是万能的,你是我十神春马的朋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