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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两日老有人在他跟前提起伎馆女子,高戚心痒难耐,可惜家中悍妻看得严,好不容易有机会出来,自然要来见温师秀。
高戚兴致高昂,顺带数落一通妻子的不是,还是外面的女人更体贴温柔,长袖善舞。
见他如此,施可立到了嘴边的话,又咽了回去。
将高戚带到私宅处,施可立没有进门,亦没有离开。
他知晓门内即将发生什么,但他没有任何立场说哪怕一句话,甚至他就是将高戚带来的人。此时此刻,他与伎馆中的龟奴本质上有何区别?
望着眼前尚未闭合的门,实则他已被彻底排除在外。胸中郁结的不悦与惆怅化作一个叹息,还未吐出就被一只从身后伸出的手捂住了嘴。
施可立惊慌失措,身后低沉的声音响起:“别吵!施侍郎,这可是你的私宅?你站在门口做什么,怎么不进去坐坐?”
被捂住嘴说不了话,身份被人点破,施可立吓得不轻,背上受了一掌,一个踉跄栽进了门里。见此情形,自觉走到门外的叶儿来不及发出尖叫,也被另一个蒙面人捂住了嘴。
蒙着面的诺加没有迟疑,拽着施可立撞开了房门,床上衣衫不整的高戚立刻蹦了起来,大喝道:“你们是谁?怎么敢擅闯民宅!”
“民宅?这是谁的民宅,是他的还是你的?”诺加冷笑道,揪起施可立推搡到桌边,示意身后两人看好门,别让人跑了。
受了惊吓面色惨白的阿桃抓起被扯松的衣领,不敢发出一点声音。
“这便是我们朝中大员?你们倒是玩得花样百出啊,外宅养着这样一位大美人,供你们淫乐。”诺加笑嘻嘻地坐在椅子上,看着眼前被人捉奸狼狈不堪的“大官”,心中格外畅快。
余光瞥到吓得不轻的阿桃,他笑容收敛了些许,厉声道:“你们可知,眼前女子是遭人买卖的良女?”
高戚惶恐不已,第一时间撇清关系:“不知,我不知!这女子从何而来,我并不知晓。是……是施可立邀我来此,谁知他是要将此女献给我,其他都与我无关!”
施可立闻言狠狠拧起眉头,却不说一句反驳的话。
“是吗?”诺加语气嘲讽,三言两语将自己摘出来,不愧是通过科考、为官多年的高级文官,做出下流事,偏能装上流人。
他毫不客气:“那你高尚书不仅淫人妻妾,还与下级官员共御一女,这要是传出去,二位大人的脸面往哪儿搁呀!”
渐渐的,高戚有些回过味来,不再如先前那般慌张,脸色铁青道:“你是谁,有什么目的?”
“目的?两位大人在朝为官,总不能一个仇敌都没有吧?我自然是被人收买,前来抓两位大人的把柄的。”诺加上前,握住阿桃手腕,“这就是人证,秦楼那位下落不明的温师秀,秀姑娘。”
阿桃唇上没了血色,诺加于心不忍,这出戏仍是要演下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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